打了人就想走?
陸厲淵一句話,讓三人瞬間怔住。
沈宴眸色黯淡,原來,他們之間已經(jīng)這樣親密了?
他滿眼嫉妒的看著陸厲淵,心如刀割。
傅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陸厲淵,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陸厲淵?”
這些年雖然在國外居住,但北城的豪門貴族她都有所了解。
前段時(shí)間還聽說陸家如今的掌權(quán)人陸厲淵退了和姜家大小姐的婚事。
鬧得北城人盡皆知,具體原因她并不知。
眼下陸厲淵竟然為了這個(gè)女人打抱不平,這孩子還叫他爸爸,難道退婚是因?yàn)樗?
傅瑩看著南榆的眼神更加鄙夷,直接道:“陸先生,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不配知道!”
陸厲淵絲毫不給傅瑩面子。
沈宴快速上前,對南榆道歉,“南榆,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cuò),等回海城,我會親自上門給你道歉的,媽,我們走吧?!?
他想拉著傅瑩走,陸厲淵如今這么在意南榆,他媽打了南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邊是南榆,一邊是母親。
沈宴只能選擇帶母親離開。
“打了人就想走?陸讓!”
陸厲淵眸光冷冽,一聲令下,一群保鏢已經(jīng)將沈宴和傅瑩圍在其中。
南榆下意識拉了一下陸厲淵的手,“算了?!?
畢竟是沈宴的母親。
陸厲淵黑眸落在她紅腫的半邊臉上,目光陰鷙,“算不了?!?
不管是誰,今天必須為打南榆付出代價(jià)。
傅瑩眼中閃過懼意,但依然鎮(zhèn)定道:“陸厲淵,你護(hù)著的這個(gè)女人,根本就是個(gè)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勾著我兒子,一邊吊著你,你們都被她騙了!”
傅瑩自認(rèn)為自己看人很準(zhǔn)。
她在程海身邊沒名沒分這么多年,為了能讓程海跟她一條心,什么樣的手段沒用過?
她只覺得南榆手段高明,雖其貌不揚(yáng),找的人卻這樣厲害。
不僅把他兒子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就連陸厲淵也對她袒護(hù)至極。
真真是狐媚子。
沈宴心頭一驚,呵斥傅瑩,“夠了,媽,你胡說什么?你怎么隨意污蔑南榆?我和南榆之間清清白白!”
他第一次見到傅瑩這樣胡攪蠻纏的模樣。
印象中的母親一直都是溫柔善良的,爸爸一大聲說話就會掉眼淚的那種。
如今的傅瑩只讓他覺得陌生。
陸厲淵陰鷙的目光落在傅瑩臉上,好似執(zhí)掌生殺大權(quán)的王者,森然冷漠,判人生死。
“你這嘴是不想要了!”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鉗制住傅瑩,傅瑩嚇得大叫,“你不能動我,我是程海的女人,你動我就是與程家為敵!”
“程家?”陸厲淵嗤笑出聲,“程家又如何,我陸厲淵長這么大,從未怕過誰,動手!”
“啪啪啪!”
三個(gè)巴掌對著傅瑩左右臉開工,瞬間,她那張妝容精致的臉蛋立馬腫成了豬頭。
傅瑩被打的暈頭轉(zhuǎn)向,眼前人都看不清了,直接暈了過去。
“媽!媽!”
沈宴急的大叫,他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gè)地步。
一時(shí)間又急又悔。
都是他的錯(cuò),他不該讓南榆來送他,更不該說那些模棱兩可的話讓傅瑩誤會。
他被保鏢拉著,無助又悲哀。
“陸厲淵,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