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周圍立馬有人朝著她們看過來,還交頭接耳。
旁邊就是南榆上班的畫室,更有臉熟南榆的人,她覺得很尷尬,緩了幾分語氣道:“姜小姐,你的擔(dān)心不會發(fā)生,還希望你口下留情,不要攻擊我的孩子?!?
糖糖是南榆的軟肋,她身為一個母親,不能忍受任何對孩子不好的論。
姜雨晴見南榆這般低聲下氣,也斂了情緒,隨手撥弄了一下發(fā)絲,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氣道:“既如此,我希望看到你的誠意?!?
“你想怎么做?”
南榆只覺得姜雨晴來者不善,心中多了幾分警惕。
姜雨晴從包中拿出一粒藥,遞給南榆,“晚上十點幫我把陸厲淵約出來,這種藥,無色無味,放在酒水里不會察覺出來?!?
南榆瞪大了眼睛,滿眼震驚看著姜雨晴。
她立馬會意到了姜雨晴的目的,頓時一顆心七上八下,難受極了。
“你這樣做小叔會生氣的”
姜雨晴這手段,簡直下作。
如果她把陸厲淵約出來,再引導(dǎo)他喝下那種東西,事后,他該如何恨她?
南榆想想都脊背發(fā)涼。
“那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我自有辦法。”
姜雨晴很是篤定,隨即又變了臉色,陰狠道:“還是說?你不想?”
南榆咬了咬唇,為難道:“你覺得我約他他就會來嗎?”
“我確定!”
姜雨晴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三個字,心中都是對南榆的恨意。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輸在哪里,明明這么不起眼的一個已婚婦女,竟然讓陸厲淵這樣上心?
她一度懷疑陸厲淵肯定是腦子有病。
絕對是當(dāng)初那場車禍讓他的審美變了。
只要他們有了肌膚之親,他就會知道她的美好,從而改變對南榆的特別心理。
南榆看著桌上那粒小小的藥,好似有千斤重,能將她拽進深淵。
她的道德在譴責(zé)她不該這樣做,她的內(nèi)心更在叫囂著不該這樣做。
她更不該成為傷害陸厲淵的劊子手。
南榆壓下所有情緒,眸色堅定的看著姜雨晴,“抱歉,恕我不能幫你!”
姜雨晴眸光犀利,“你不幫我就是對陸厲淵有那個心思?!?
“你這是偷換概念?!?
南榆覺得姜雨晴很過份,明明是兩碼事,非要混為一談。
“那又如何?你要想想你的老公,你的女兒,難道你忍心看到他們突發(fā)意外嗎?”
姜雨晴一臉淡然。
南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威脅我?”
“你放心,等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可以帶著你們一家三口走的遠遠的,離開海城生活?!?
姜雨晴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仁慈了,要是換做三年前,南榆這個人怕是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可以輕松制造一場意外,讓她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世界。
永遠不能出現(xiàn)在陸厲淵面前,就如同三年前的那個女人一樣。
南榆心中閃過害怕,她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可是糖糖
她還那么小,她是無辜的。
她猛然想到昨天幼兒園門口的李老太,難道說,她就是姜雨晴安排的?
姜雨晴仔細盯著南榆臉上的表情變化,看著她越來越慘白的臉,她的心中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