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遭遇了趙天賜的挑事兒,張青幾人還驚魂未定,一時間都花容失色,驚恐的看著門口。
沈小婉一看是個大帥哥,頓時放下戒備,雙眼放光,心臟控制不住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好帥!
她一雙眼睛直直盯著程斯年,全然沉浸在帥哥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程斯年輕咳一聲,徑自走近陸厲淵,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不悅道:“你叫我來吃飯怎么還有女人?”
“南榆的同事?!?
陸厲淵淡淡解釋。
程斯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痛心疾首的差點背過氣去。
他就說,怪不得陸厲淵找了個這么破舊的餐廳,原來還是奔著南榆來的。
戀愛腦,簡直無藥可救了。
程斯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板著一張臉,幽怨至極。
南榆無可奈何進了包間,半個小時后,終于結束了這場尷尬的午飯。
張青和張琳很有眼力見兒拉著花癡沈小婉對南榆說先回畫室了。
南榆也想走,陸厲淵淡聲道:“我有話跟你說?!?
一句話,把南榆留了下來。
沈小婉巴巴看著程斯年,不舍道:“我不走,我還沒要帥哥微信呢,等我加了微信再走啊!”
張青和張琳一邊一個架著她的手臂,將人帶走了。
南榆尷尬扶額。
包間里只剩下他們?nèi)撕?,程斯年憋了一肚子的話終于可以發(fā)了。
他咬牙質(zhì)問陸厲淵,“所以你今天根本不是想請我吃飯?是專門來見南榆的?”
“是也不是?!?
陸厲淵一臉坦然。
南榆心跳如故,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厲淵。
他真的是為了她來的這個餐廳?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榆眸光復雜的看著陸厲淵。
陸厲淵對上南榆的眼睛,視線一點點下移,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后,眉心微蹙,“瘦了?工作很累嗎?”
南榆快速垂下眼,睫毛亂顫,心跳亂了節(jié)奏。
她胡亂找了個理由,“最近沒睡好?!?
“沒睡好?”
陸厲淵輕聲咀嚼著這三個字,貪心的想,她的沒睡好,是因為他嗎?
這十天來,他也沒睡好。
一閉上眼,都是他和南榆在海邊的畫面。
他喜歡那個樣子的南榆,不喜歡拒他千里之外的南榆。
程斯年看著他們二人這幅樣子,急火攻心。
“夠了,你有什么話跟我說趕緊說,我還忙著呢?!?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陸厲淵這個癡情大冤種,失憶還能這么對南榆。
等他恢復記憶,想到當初南榆那樣侮辱他,會不會把腸子悔青了?
簡直沒骨氣。
他心里恨恨罵著,更覺得陸厲淵和姜雨晴退婚就是一大錯誤。
想到那天退婚的場景,他就恨得咬牙切齒。
陸厲淵這個天殺的,為了退婚不擇手段,又要替南榆洗白,強行拉他下水,讓他助紂為虐,害的他在北城豪門圈里的名聲一落千丈。
日后他還怎么找媳婦?
天殺的。
陸厲淵冷冷掃了程斯年一眼,“你很急?”
程斯年只覺得脖子涼颼颼的,他嘿嘿一笑,“不急,你說!”
陸厲淵:“聽說程家要立繼承人了?!?
一句話,程斯年面色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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