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沈宴不敢欺負(fù)你!
南榆見陸厲淵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忙道歉:“孩子小不懂事,小叔不要介意?!?
陸厲淵捏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現(xiàn)在只覺得南榆這“小叔”刺耳的很。
他咬了咬牙,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南榆:?
她奇怪看著陸厲淵,不明所以。
“為什么每次你都要跟我算的這么清?難道我不是你的小叔嗎?”
陸厲淵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上一秒覺得“小叔”刺耳,下一秒又得用這個稱呼來解決心中的疑惑。
南榆愣了愣,認(rèn)真道:“抱歉,我只是習(xí)慣了,不想欠任何人?!?
任何人也包括他?
陸厲淵心中的郁氣并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盛。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是你小叔,是你的親人,你不用有心理負(fù)擔(dān),還有上一次是我沖動了,我不該對沈宴發(fā)脾氣,畢竟你們夫妻之間有相處方式,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好,有我在,沈宴不敢欺負(fù)你!”
南榆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厲淵,他這是在道歉嗎?
堂堂陸氏總裁,竟然會對她道歉?
她又算什么呢?
應(yīng)該是她欠他一句道歉吧?
畢竟當(dāng)初是她傷害了他。
南榆心中泛起苦澀,彌漫了她整個胸腔。
“小叔重了,你關(guān)心我,我明白,以后我們就翻篇好了,各自安好,不要過多干涉就好?!?
南榆說出了心里所想。
過多干涉?
陸厲淵并不覺得,他甚至覺得他必須管南榆。
不管大事小事,他都想清楚明白的知道南榆的情況。
但眼下,他不能說。
“好!”
車廂里又陷入了安靜。
“糖糖沒事吧?”
“小叔頭疼好點了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時間,車廂里又安靜了。
一種莫名的尷尬氣氛緩緩蔓延。
南榆只覺得不好意思,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但又快速整理了情緒,率先開口,“糖糖已經(jīng)沒事了,謝謝小叔關(guān)心,你頭疼是怎么回事?”
陸厲淵像是抓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一樣,快速道:“三年前,我出了車禍!”
陸厲淵像是抓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一樣,快速道:“三年前,我出了車禍!”
他覺得,南榆是在關(guān)心他。
“車禍?”
南榆驚的脊背發(fā)涼。
三年前,那不是她和陸厲淵分手的時候嗎?
他怎么會出車禍?
難道他的失憶和車禍有關(guān)?
陸厲淵輕咳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傷感,“是的,車禍很嚴(yán)重,我躺了半年才蘇醒,也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醒來后就經(jīng)常頭疼,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陸厲淵說的輕松,南榆聽的驚濤駭浪。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死死盯著陸厲淵,一雙眼睛里赤紅一片,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她有直覺,肯定是她的原因?qū)е玛憛枩Y車禍。
他當(dāng)時走的那么決絕。
他說了那樣狠厲的話。
“南榆!從今往后,你若是敢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一定是被傷透了心。
南榆悔恨的鼻尖發(fā)酸,心口發(fā)漲,她不該,不該那樣對陸厲淵的
“媽咪!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