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淵擰眉,剛準(zhǔn)備再問,南榆快速道:“陸先生,我媽讓你幫忙照看我,我很感激,我也不是不識好歹不懂禮貌的人,所以,從今天起,我很真誠的叫你小叔,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小叔。”
南榆急于想和陸厲淵撇清關(guān)系。
她以為不見面就不會有瓜葛,顯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了。
與其躲避,不如面對。
從今天起,他就只是她的小叔。
僅此而已。
陸厲淵蹙眉,只覺得這“小叔”刺耳,“陸先生”也不好。
好像她該叫他別的什么。
至于是什么,陸厲淵不知道。
但見她神色認(rèn)真,陸厲淵也不好再說什么,“行,你想怎么叫都行?!?
兩人之間再無交流。
半個小時后,南榆吃完了面。
陸厲淵起身,“走吧。”
她猶豫了一下,問道:“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
陸厲淵猛地止住腳步,南榆猝不及防,差點撞在他的背上。
堪堪停住腳步,一抬眼,就看到陸厲淵一臉嘲諷看著她。
“剛剛不還說以后要把我當(dāng)成你的親小叔?怎么?小叔請你吃一碗面都要算的這么清?”
南榆有些不好意思,她擠出一抹笑,“好吧,那就謝謝小叔請我吃面了?!?
陸厲淵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朝著外邊走去。
天上飄著毛毛細(xì)雨,兩人快步上了車。
“地址發(fā)我。”
陸厲淵邊系安全帶邊說。
南榆剛準(zhǔn)備發(fā)地址,猛然想起糖糖還在沈宴家里,若是讓陸厲淵把她送到沈宴家里應(yīng)該不太合適。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家的地址發(fā)了過去。
家和小區(qū)四個字映入眼前,陸厲淵擰眉。
他明明查到的沈宴家在云水灣。
屬于海城比較高檔的小區(qū),這家和小區(qū)是哪里?
他看了一眼南榆,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但什么都沒有。
陸厲淵啟動車子,又問道:“沈宴下班了嗎?”
南榆一怔,忙說道:“下班了,他在家?guī)翘恰!?
南榆有些心虛,轉(zhuǎn)臉看向車外。
真是應(yīng)了老話了,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來圓第一個謊。
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陸厲淵知道她和沈宴根本就不是夫妻,糖糖也不是沈宴的孩子到時候他會是什么表情。
應(yīng)該不會有那一天吧?
南榆心中存著僥幸。
陸厲淵倒是想問問南榆為什么不是去云水灣而是去家和小區(qū),但不合適。
萬一被南榆知道他調(diào)查她,以他這幾天對她的了解,怕是要更加對他拒之千里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家和小區(qū)。
南榆快速解開安全帶,“就在小區(qū)門口停就好了,小叔,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謝謝你請我吃飯,還送我回來?!?
陸厲淵頷首,接受了她的謝意。
順便把后排的衣服遞給她,“把衣服帶回去吧?!?
“這不太好,你還是拿回去給小嬸嬸穿吧?!?
南榆眼神飄忽,這聲小嬸嬸,屬實燙嘴。
她直接打開車門要下車。
陸厲淵直接將衣服袋子扔進(jìn)她懷里,“這是大碼?!?
簡短的四個字燒的南榆面色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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