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老來得子,陸厲洲對眼下的生活十分滿意。
他忍不住寬慰道:“放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要是覺得虧欠,就多給她打點錢,算是我們給她的陪嫁?!?
周梅眸光一亮,驚喜的看著陸厲洲,“可以這樣嗎?那我給她多少?”
自從做了富太太,周梅從來沒對錢的事情操過心。
陸厲洲從沒有在錢上邊虧待過她。
“你想打多少就打多少,不過也不能太多,太多了我覺得她不會收。”
雖然陸厲洲這次百日宴第一次見南榆,但直覺這丫頭十分倔強(qiáng)。
絕對不像看著那樣溫順柔和。
周梅犯了難,不管多少,她也覺得南榆不會收。
她嘆了口氣,“還是算了,等以后再說吧?!?
她和南榆之間的關(guān)系,急不得。
周梅更怕適得其反。
陸厲洲不忍看著妻子這樣傷懷,拉過她悄聲道:“其實你要是真的擔(dān)心南榆,也不是沒有辦法?!?
周梅疑惑看著他,“什么辦法?”
“公司準(zhǔn)備往海城發(fā)展新業(yè)務(wù)了,阿淵是主要負(fù)責(zé)人,這兩年估計要長期在海城工作,到時候可以讓阿淵幫忙照看一下南榆,有阿淵在,南榆肯定不會受委屈的。”
周梅一聽,整個人激動起來,“真的嗎?可是這會不會太麻煩阿淵了?他的性子你也知道,不會輕易多管閑事的,這次他能和南榆一起去機(jī)場我都很驚訝了?!?
周梅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怕給陸厲淵造成麻煩。
陸厲洲信誓旦旦道:“這算什么麻煩?都是自家人,怎么說他也算是南榆小叔,有我在這兒站著,阿淵不會不管的,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會親自給阿淵說的?!?
周梅感激的看著陸厲洲。
這個當(dāng)初她因為錢選中的男人,卻在三年的生活中給了她太多暖心的細(xì)節(jié)。
她早已深陷其中。
周梅情不自禁的靠在他的懷中,柔聲道:“老公,謝謝你?!?
海城。
低調(diào)的邁巴赫疾馳在海城繁華的街道上。
陸厲淵和姜雨晴坐在后排,陸厲淵手中還捏著電話。
半個小時前,他剛打電話回陸家,告訴周梅南榆已經(jīng)在海城結(jié)婚生子這件事。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多管閑事,但看到剛才南榆他們一家三口消失在光影中的那個瞬間。
他莫名產(chǎn)生一股嫉妒。
不知這嫉妒從何而來,卻偏執(zhí)到了想要撕毀她的幸福。
陸厲淵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瘋了。
車廂里一片寂靜,姜雨晴看著被扯壞的衣服,忍不住抱怨。
“阿淵,我們以后我們再也不要來這海城了,這些女人都太瘋狂了,我的衣服都被扯壞了,真是太過份了?!?
姜雨晴一想到剛才那些花癡要撲到陸厲淵身上的模樣她就恨的牙疼。
簡直就是土匪!
和那個女人一樣,算什么東西也敢往陸厲淵身上湊?
姜雨晴氣呼呼想著,沒聽到身邊人回答,她抬眼一看,就見陸厲淵一臉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壓住心頭的不滿,柔聲問道:“阿淵,你怎么了?是不是剛剛傷到哪里了?”
她說著,就要去查看陸厲淵的身體。
卻被陸厲淵一把捏住手腕,巨大的力度差點把她的骨頭捏碎了。
姜雨晴痛呼出聲,“?。“Y,你弄疼我了!”
陸厲淵眸光微閃,松了口氣,淡聲道:“一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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