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大嫂女兒
陸厲淵耳邊環(huán)繞著方才那道慍怒的話。
“陸先生!請自重!”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方才那手掌軟綿的觸感依稀還在,心底處竟莫名傳來異樣的悸動。
“哇嗚嗚”
金寶的哭聲讓陸厲淵回神。
李媽聞聲進了門,一臉惶恐的對著陸厲淵恭敬出聲,“小小少爺”
陸厲淵斂了神色,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fù)以往矜貴冷漠的模樣,微微頷首,黑眸睨了一眼床上的小金寶,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盒,放在桌上,沒什么感情道:“好好照顧!”
“是!”
李媽頭都不敢抬,只是快速去抱金寶輕聲哄了起來。
直到陸厲淵離開,李媽才暗自松了口氣,心中悄悄閃過疑慮。
小少爺向來冷情,除了對姜小姐熱絡(luò)點,其余女人都拒之千里。
今天真是奇怪,南小姐算不上漂亮,家世也一般,和姜小姐比,天壤之別。
李媽不知道方才在房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她在門外可是聽得清楚南小姐那句話,還有南小姐跑出來時那紅透的臉
李媽不敢再細想,這不是她一個傭人能隨意置喙的事情。
盡頭的臥室里,粗重的喘息聲尤為突兀。
南榆癱軟在地上,額頭上冷汗岑岑,整個人如同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腦海中依然回蕩著方才那一幕,她不明白陸厲淵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認為陸厲淵已經(jīng)認出她了,反而從陸厲淵的反應(yīng)中來看,他似乎根本不認識她。
那他的舉動就更加奇怪了。
南榆想不明白,回想到曾經(jīng)陸厲淵離開時惡狠狠丟下的那句話。
他說:“從今往后,你若是敢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如今的陸厲淵早就是她望塵莫及般的人物,他動動手指,或許就能摧毀她現(xiàn)有的生活。
南榆眼底閃過懼怕,她還有糖糖,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要保護好糖糖。
南榆整理了情緒,換了一身衣服,簡單收拾好行李,立馬訂了一張明天一早的機票。
北城不能呆了,她要盡快回海城。
樓下,宴會已經(jīng)開始。
陸厲淵坐在真皮沙發(fā)上,聽著周圍人阿諛奉承的聲音,他有些心不在焉。
胸口處傳來的絲絲悸動,讓他頭疾隱隱作痛,隨之煩悶加劇,陸厲淵豁然起身。
這一舉動嚇得周圍人面面相覷,皆起身為他讓路。
姜雨晴小心翼翼道:“阿淵,你怎么了?可是頭疾又犯了?”
陸厲淵斂了神色,望向姜雨晴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沉聲道:“我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吧!”
陸厲淵猶豫了兩秒,看著姜雨晴擔(dān)憂的面孔,到底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這樣一對金童玉女相伴離開,引得宴會廳里人人艷羨。
“陸少和姜小姐真是絕配啊,站在一起太美好了,我要醉了!”
“馬上兩人就要結(jié)婚了,我都不敢想到時候北城有多熱鬧,肯定是世紀級別的夢幻婚禮??!”
“真的好羨慕姜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