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正苦口婆心的勸說床上因頭疼拒絕吃藥的陸厲淵,看到來電,驚了一下。
南榆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做什么?
他心虛的將藥放在桌上,嘆息道:“反正我好賴話都說這么多遍了,藥給你放這兒了,等你想通了趕緊吃了。”
床上的人不為所動。
程斯年拿著電話起身出了臥室,關(guān)門的瞬間,陸厲淵掀開了那雙血紅的眸子。
他看了一眼床頭柜上放著的藥片,眸光暗淡。
吃了藥,他的頭就不疼了嗎?他的心就不疼了嗎?南榆就會接受他了嗎?
不會!
那這藥他還吃什么?!
陸厲淵臉上閃過病態(tài)的癲狂,他一把將藥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門外,陸讓看到程斯年出來了,著急道:“陸總吃藥了嗎?”
“沒有,我先接個電話?!?
程斯年說著,快步下樓。
陸讓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臥室門口,兩天了,自從那天南榆小姐說了永遠(yuǎn)不會和陸總在一起,陸總就病了。
不僅是身體上的病,更是心理上的病。
誰能想到堂堂陸氏總裁第一次喜歡一個女人,竟然慘遭拒絕?
唉難搞??!
“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程斯年只覺得奇怪,又快速道:“你上次給他說的話太重了,他現(xiàn)在是茶不思飯不想,藥都不吃,整日躺在床上萎靡不振的,我真的是沒法了?!?
南榆還沒說話,程斯年噼里啪啦一大堆話讓南榆瞬間愣住了。
陸厲淵這是因為她在絕食?!
南榆面色慘白,指尖狠狠掐進(jìn)手心,胸口憋悶的幾乎窒息,想要問的答案還沒問出,卻又收到這樣的消息。
她的心臟像被一張大手死死捏住,疼的她眼前一片眩暈。
南榆沒想到因為她的一番話,陸厲淵竟然會如此痛苦。
她心中的負(fù)罪感更深了,原本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經(jīng)沒必要問了。
她已經(jīng)確信,張琳說的就是事實。
“南榆?你怎么不說話?”
程斯年還以為電話掛斷了,拿著手機看了看。
南榆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無波。
“抱歉,本來我是想找你確認(rèn)一件事的,現(xiàn)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程斯年蹙眉,“什么事兒?說話說一半?還有,你真的對他徹底死心了?倒也不用做的這么絕,當(dāng)朋友不也可以?”
這兩天看著陸厲淵的情況,程斯年推翻了之前說讓南榆遠(yuǎn)離陸厲淵的思想。
陸厲淵太癡情了!
程斯年害怕他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反而害的他身體出現(xiàn)其他病癥。
陸厲淵這次回北城,是瞞著陸家老宅那邊的,要是被陸老太太知道了,怕更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南榆苦澀一笑,
喃喃道:“難道做朋友就不痛苦了嗎?程斯年不只是他一個人痛苦,我們之間注定做不了朋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