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該搬家了
她看著陸厲淵痛苦,她何嘗就不痛苦?
三年里,她從未有一刻忘記過那個清風(fēng)朗月般的少年。
在她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如同暖陽一般溫暖了她。
哪怕三年后他已經(jīng)成為一個家族的掌權(quán)人,擁有至高無上權(quán)利與財力的權(quán)貴。
在他們再次相遇的那一刻,那顆塵封多年的心依然會為他重燃。
命運(yùn)從未眷顧過她。
可在陸厲淵這件事上,南榆卻覺得慶幸。
有生之年她還能再見到陸厲淵,再和她說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
值了。
此生無憾。
南榆看著媽咪哭的這樣傷心,也止不住掉眼淚。
可她不敢發(fā)出聲音,只是默默的掉著眼淚。
媽咪為什么這樣傷心?
她不懂。
她只是一個三歲小孩,只知道跟著媽咪,聽媽咪的話,做一個乖寶寶。
南榆回到了家,開門的時候碰到了張大媽。
張大媽見南榆半邊臉紅腫,驚道:“哎呦,南榆,這是怎么回事?誰打你了?”
南榆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臉,“我不小心摔的?!?
張大媽雖然熱心腸,但也喜歡八卦。
南榆并不想多說什么,從她今天進(jìn)小區(qū)她就知道,大門上被潑油漆這件事早就在整個小區(qū)里被傳開了。
還有人在她背后竊竊私語說她不檢點,各種不同的男人出入她家里。
在門口商店給糖糖買奶酪面包的時候,老板娘還問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兒了。
她隨便遮掩了兩句就離開了,一路上,不少相熟的鄰居對著她指指點點,南榆心情沉重。
看來是該搬家了。
“你等著,我給你拿藥酒!”
張大媽說著就進(jìn)門去拿了。
南榆都沒拒絕的機(jī)會,無奈嘆了口氣。
“糖糖,你先進(jìn)去吃面包。”
“好?!?
糖糖乖乖進(jìn)了門,張大媽就拿著藥酒出來了。
“這是我家老頭子活著的時候自己做的,可管用了,你晚上睡前抹薄薄一層,第二天準(zhǔn)能消腫?!?
張大媽遞給南榆一個小瓶子,南榆很感謝,“謝謝您?!?
“咱們都多少年的鄰居了,說什么謝謝?不過南榆,有句話我得提醒你,你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上次那潑油漆怪嚇人的,咱這老破小的小區(qū),治安也不好,你一個人帶著糖糖,不安全?!?
南榆抿唇,“過兩天我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走?!?
張大媽說的沒錯,這個小區(qū)治安確實不好。
如果是李老太做的手腳,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能再住了。
她很難纏。
想到曾經(jīng)過往,南榆指尖輕顫。
糖糖長大了,她不能讓女兒陷在危險之中。
“那也行,我也幫你留意著?!睆埓髬屧掍h一轉(zhuǎn),“不過,那天晚上你不是來了好幾個朋友,看他們非富即貴的,你怎么不找他們幫忙?”
張大媽也覺得南榆搬走好,雖然她心疼南榆,但也架不住自己老毛病八卦,嘴快。
要是被南榆知道自己在背后嚼舌根,她會不好意思。
南榆抿唇,“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解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您也回去吧?!?
“哦,那行吧,到時候搬家給我說啊,我?guī)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