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淵,算了吧!”
南榆心里難受,她沒想到陸厲淵真的讓人打了傅瑩。
陸厲淵只覺得南榆心軟是因為沈宴,登時心中醋意翻涌,“你在心疼他?”
南榆啞然,秀眉微蹙,“你簡直不可理喻!”
一句話,又傷了某人的小心臟。
但他,不后悔。
某個心機男眼底閃過狡黠,打了沈宴母親,沈宴再喜歡南榆,兩人也不可能了。
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追南榆了。
沈宴徹底靠邊站。
陸厲淵想著,眉眼溫和了幾分,“走吧?!?
南榆看著沈宴抱著傅瑩著急的模樣,心情復雜。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jié)果,可她卻無法掌控。
這一刻,南榆覺得自己像個罪人。
陸厲淵見她還在看沈宴,直接霸道拉過她的手,抱著糖糖站在她的面前,完全遮住她的視線。
她抬眸,就對上陸厲淵那張過份幽怨的面孔,配著懷中呆萌可愛的糖糖,割裂感十足。
很難想象,堂堂陸氏集團總裁那樣矜貴高冷的人,竟然有一天會抱著一個奶娃娃。
如果換做是三年前的陸厲淵,她會覺得和諧。
可如今她竟然有點想笑。
眉眼相似的兩人渾然不知南榆在想什么。
陸厲淵幽幽開口催促,“該走了?!?
南榆剛想說話,后邊就傳來男人渾然有力的質(zhì)問聲,“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她側(cè)眸看去,只見一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朝著沈宴走來,眉心緊皺,帶著擔憂和怒火。
沈宴抱著傅瑩,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登機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等一下!”程海哪里肯走,觸及到傅瑩那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他怒火中燒,“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打你母親?保安呢?報警!不想活了是吧?”
程海罵罵咧咧,拿著手機要報警。
周圍的保鏢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并沒有看到站在外圍的陸厲淵和南榆。
“爸!不要報警了,算了,我們走吧?!?
沈宴心力交瘁,只想趕緊離開。
這一刻,他已經(jīng)清楚認識到自己永遠不是陸厲淵的對手。
哪怕他是程家的子孫,又能如何?
他只是一個私生子。
自卑感將他裹挾,整個人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霾,儒雅清俊的面容上盡是凄涼。
程海怒不可遏,不可置信看著沈宴,“你怎么回事?有人把你媽媽打成這個樣子,你竟然說算了?今天這事兒沒完,我倒要看看是誰不要命了!”
話罷,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程先生是在說我不要命了嗎?”
程海抬眼,保鏢瞬間分成兩排,身材挺拔的男人抱著一個漂亮女孩步伐穩(wěn)健的朝他走來。
他眉眼冷冽如冰,氣勢逼人,寒涼的目光輕飄飄落在程海臉上,好似寒冰掃過,讓人不寒而栗。
程海心頭一驚,好強大的氣場。
他甚至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但,只看一眼,他就認出了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陸厲淵?”
“正是在下?!?
陸厲淵微微頷首,漫不經(jīng)心道:“你的女人打了我的人,我出手教訓了一下,程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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