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淵神色一怔,好似突然沒有了反駁的力氣。
她說的沒錯(cuò),這是她的私事。
他有什么資格來過問呢?
周梅已經(jīng)和她斷絕關(guān)系了,他連小叔都不算了
陸厲淵苦澀一笑,嗓音空洞又悲涼,“你說的對,我沒有資格過問你的事情。”
南榆沒想到陸厲淵會這樣說,看著他脆弱的神態(tài),她的心里百爪千撓,難受極了。
但她又能如何呢?
她必須狠心,遠(yuǎn)離陸厲淵,不然只會給她和糖糖的生活帶來麻煩。
陸厲淵起身,嗓音清淡,“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還有替我給沈宴道個(gè)歉。”
他不等南榆說話,就快速開門離開了。
南榆愣了一下,思索著他的后話,替他給沈宴道歉?
道什么歉?
南榆隱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她進(jìn)臥室拿了手機(jī),找到沈宴的電話撥了過去。
云水灣。
沈宴昨晚挨了陸厲淵的毒打,還沒起床,程海和傅瑩兩人晚上十點(diǎn)在海城下的飛機(jī),沈宴接上父母去吃了頓飯,與父母好久未見,聊了不少,因此錯(cuò)過了糖糖的電話。
程海和傅瑩兩人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昨晚宴兒不知道去哪里了,回來那么晚,我給他說話他也不吭聲,瞧著心情不好?!?
傅瑩看了一眼沈宴緊閉的房門,臉上含著擔(dān)心。
傅瑩保養(yǎng)的很好,比實(shí)際年齡五十多歲要小十幾歲。
程海喝了一口粥,淡聲道:“你就是操心太多,他都多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兒?眼下最要緊的是跟我們回北城,老爺子那邊老二一家都等不及了,我們再不回去,怕是連殘羹都分不到一點(diǎn)了!”
程海最近因?yàn)槌淌霞瘓F(tuán)立繼承人這件事著急上火的很。
傅瑩臉上閃過委屈,“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你朝我發(fā)什么火?”
傅瑩年輕時(shí)清純漂亮,說起話來也是柔柔弱弱的,程海每次一大聲說話,她就委屈巴巴的掉眼淚。
每次都讓他心生保護(hù)欲。
程海緩和了語氣,“好了,我不是針對你,我就是心煩,趕緊去把他叫起來,讓他今天去把工作辭了,下午就回北城?!?
傅瑩不敢多說什么,起身去敲沈宴的房門。
程海盯著傅瑩的背影出神,腦海中忽然想到洛清棠,如今還是他法律上的合法妻子。
北城洛氏集團(tuán)的獨(dú)生女,與他青梅竹馬長大,自小就嬌縱跋扈,張揚(yáng)肆意,時(shí)長跟他對著干,她就像是冬日里的寒梅,寧折不屈,這種強(qiáng)勢的性格,讓他不喜。
可偏偏兩家聯(lián)姻,他不得不娶。
兩個(gè)毫無感情的人在一起,注定是一對怨偶。
結(jié)婚五年不到,他就和傅瑩在一起了,而后有了沈宴。
洛清棠寧死不離婚,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一晃都二十多年過去了,他也有二十多年沒見洛清棠了,程海心中還是涌起一股愧疚。
只希望這次回北城,他能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出手幫沈宴爭取一二。
怎么說他也是程家的血脈。
傅瑩敲門之前,沈宴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他一看是南榆,快速接聽,“喂!”
“沈宴,你昨天見陸厲淵了嗎?他今天突然說讓我替他給你道個(gè)歉,他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南榆話語中含著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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