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婉神神秘秘,“是不是那個帥哥來接你了?”
“別瞎說,是沈宴!”
沈小婉是認識沈宴的,知道兩人是朋友,有些惋惜道:“南榆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沈宴嗎?他挺專一的,這都多久了,還對你一心一意,要是我,我早就同意了!”
沈小婉認識南榆有兩年了,這兩年,沈宴沒少來接南榆。
她看著都覺得沈宴肯定是個好男人。
南榆:“你還是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什么時候你結(jié)婚了,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我?我要是遇不到讓我心動的帥哥,我可不結(jié)婚!寧愿單身,絕不將就!”
沈小婉說的義憤填膺。
南榆無奈,“我先走了,你多去外邊看看,有助你找到帥哥!”
沈小婉:“”
帥哥遍地都是,讓她一眼心動的帥哥她還沒見過呢。
南榆一出門,就看到沈宴站在車邊。
她小跑上前,“真是麻煩你跑一趟了,你要是忙我自己可以去拿的!”
“順路的事兒,走吧,我們?nèi)ソ犹翘?!?
“行!”
自從上次南榆對沈宴發(fā)了火后,她明顯覺得沈宴拘謹了不少。
這樣也挺好,她和沈宴,注定只是朋友。
沈宴開著車,擔心道:“南榆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你抑郁癥有加重的趨勢?!?
南榆無所謂道:“沒關(guān)系,我都習慣了,只是最近晚上沒睡好罷了。”
那種夢,曾經(jīng)困擾了她很久。
每天晚上都是血淋淋的空間,恐怖,窒息,血腥,要把她吞噬。
她自殘過。
她磨砂著手腕處那一道道淺顯的疤痕,心中一片平靜。
那么難得日子都過來了,更何況現(xiàn)在呢?
她覺得自己能熬過去!
沈宴只覺得心疼,不過幾天沒見,南榆似乎瘦了。
身上的衣服越發(fā)寬松了,就連那黑框眼鏡似乎尺寸都不匹配了,戴在她的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沈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沒有任何資格去要求南榆。
車子停在幼兒園門口,正好放學。
南榆一眼就看到站在隊伍里的糖糖,沖她揮了揮手。
糖糖興奮的沖她喊,“媽咪!媽咪!”
南榆笑的開心,身邊突然有個老太太正一臉陰鷙的盯著她。
南榆斂了笑容,以為是同幼兒園孩子的奶奶,沖她禮貌一笑就別開了臉。
誰知那老太太突然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扭曲,聲音嘶啞狠厲,“你是南榆?!南振天的女兒?!”
南振天這三個字清晰的穿透南榆耳膜,她渾身一顫,瞳孔猛縮,像是聽到什么恐怖的事情,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老太太,腦子一片空白。
她顫抖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放開我!”
老太太陰鷙一笑,“你就是南榆,三年了,我終于找到你了!你這個殺人兇手!”
一句殺人兇手,使得周圍家長警惕的看著南榆,立馬竊竊私語起來。
“什么情況?什么殺人兇手?她是殺人兇手?”
“她是糖糖媽媽,單親媽媽,糖糖沒有爸爸!”
“怪不得糖糖那小孩性格古怪呢,上次還搶我們的玩具,我們不給她還打我們,真是有娘生沒爹養(yǎng)!”
“就是,我也覺得那糖糖沒教養(yǎng),天天跟個野孩子一樣,原來是沒有爸爸!”
一道道刺耳的議論聲擊垮了南榆的理智,她怒吼道:“你們胡說什么?糖糖是最乖最聽話的孩子,你們憑什么這樣污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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