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兩寬,從此陌路
趙老板的反問并沒有等到陸厲淵的回答,陸厲淵沉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也不敢多問,就帶著糖糖去拿奶酪面包了。
超市里的面包都是與他們合作的蛋糕房送來的,每日都是新鮮的。
趙老板很快就裝了兩塊奶酪面包遞給糖糖,“拿好了!”
“好,謝謝趙奶奶!”
糖糖很有禮貌。
陸厲淵又拿了兩瓶牛奶,付了錢后就拉著小丫頭離開了超市。
趙老板看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嘀咕,“小叔嘛?怪不得長得有幾分相似?!?
一大一小坐在路邊人行道的椅子上,糖糖很乖,吃著面包配牛奶,小臉上盡是滿足。
“叔叔,這個奶酪面包很好吃哦?你要不要嘗嘗?”
小丫頭脆生生的話傳來,隨之而來的便是遞到臉前的奶酪面包。
陸厲淵只覺一股香甜撲面而來,這味道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最喜歡吃奶酪面包了,陸厲淵,你要不要嘗嘗?很好吃哦?”
腦海中突然莫名蹦出一句話,陸厲淵眉心緊蹙。
是誰?
誰對他說過這種話?
頭部傳來尖銳的疼痛,陸厲淵忍不住錘了一拳。
“叔叔”
這可嚇壞糖糖了。
她不過是問一下叔叔吃不吃奶酪面包,他怎么自己打自己?
她呆呆的看著陸厲淵,一副害怕的模樣。
陸厲淵穩(wěn)了穩(wěn)心神,忙道:“別怕,我不吃,你吃吧!”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出現(xiàn)幻聽了。
糖糖剛買了奶酪面包,他就產(chǎn)生那樣的幻覺。
這車禍后遺癥有點太大了。
糖糖這才放下手,自己默默吃了起來。
陸厲淵盯著不遠處的車子,眸色沉沉。
南榆是被手機吵醒的,她猛然驚醒,察覺到自己睡在車里,嚇了一跳。
隨即又看向周圍,不見糖糖,只有她自己。
她坐起身,身上的西服外套滑落在地。
南榆愣了一秒,又快速撿起,這是陸厲淵的外套。
她腦子一片混沌,有些畫面支離破碎的闖進腦海。
她嚇得面色慘白。
剛剛她抱了陸厲淵嗎?
不!不可能!肯定是夢!
南榆僥幸想著,拿起手機,看到周梅的電話,她猶豫了一下,接聽。
“南榆,你在哪里?是不是和你小叔在一起?”
質問聲氣勢洶洶襲來。
南榆面色一沉,看了一下車窗外,不遠處的路燈下,陸厲淵和糖糖正坐在休息椅上,相處融洽。
她抿唇,“我在家,沒有和小叔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嗎?”
車廂很安靜,南榆的聲音透著幾分空洞。
“你怎么回事?陸家小姑打電話給我,說你跟阿淵不清不楚,幾次三番讓阿淵給你出頭,你已經(jīng)結婚了,有孩子了,你不知道要避嫌嗎?你這樣做,對的起你老公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在陸家多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