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這樣殘忍?
南榆瞳孔猛縮,放在沈宴手下的手更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沒想到姜雨晴會問這件事。
他們下個月不是就要訂婚了嗎?
她還打聽她干什么?
南榆心中莫名有些慌亂,但話語依然鎮(zhèn)定自若。
“抱歉,我不太清楚,我沒有關(guān)注這么多,何況當初我上大學(xué)的時候身體不太好,也不怎么去學(xué)校,后來就懷了糖糖,然后就退學(xué)了?!?
南榆解釋得很清楚。
南榆這細微的變化沈宴第一時間察覺,他反握住南榆的手也說道:“是的,我和南榆相識,也是因為她去找我看病,然后我們才互相喜歡的?!?
“看?。俊?
姜雨晴訝然,“你不是心理醫(yī)生嗎?”
“對!”沈宴心疼地看了南榆一眼,“她當初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
姜雨晴聽到這里,也沒有了再打聽的想法。
抑郁癥她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哪里還會去管別人的閑事。
看來她回頭還是去學(xué)校親自問問。
這樣想著,姜雨晴臉上閃過一絲歉疚,“南榆,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關(guān)心你小叔?!?
“沒事?!?
南榆垂著頭,聲音有些發(fā)悶。
三年來,她忙著照顧糖糖,早就忘了她曾經(jīng)是一名重度抑郁癥患者了。
如今這病癥再次清晰的在她耳邊響起,她的身子竟然忍不住微微顫抖,沈宴手上傳來的力度越發(fā)大了。
好似能壓抑住她內(nèi)心的顫抖,她緩緩平和了下來。
正準備開口離開,樓上卻傳來男人森冷的聲音。
“誰得了抑郁癥?”
姜雨晴扭頭就看到陸厲淵一身黑色真絲睡衣站在樓梯口,臉上還掛著病態(tài)的白,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扶著扶手,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著客廳里。
她慌忙小跑上樓,眼底閃過心虛。
“阿淵?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陸厲淵漫不經(jīng)心掃了姜雨晴一眼,沒有絲毫波瀾,更讓姜雨晴心中警鈴大作。
她不知道陸厲淵有沒有聽到她問南榆他前女友的事情。
在陸厲淵如今的記憶里,他根本沒有前女友。
他記得上學(xué)時候的所有事情,也記得蘇醒后的所有事情。
唯獨忘記了與南榆有關(guān)的任何。
姜雨晴見陸厲淵不說話,小心扶著他的手,“你要下樓嗎?我扶著你!”
陸厲淵沒有拒絕,姜雨晴才稍稍松了口氣。
僥幸想著剛剛陸厲淵應(yīng)該沒聽到什么。
沈宴拉著南榆起身,陸厲淵已經(jīng)走到了沙發(fā)邊坐下。
南榆打起了幾分精神,看著陸厲淵說道:“小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你安心養(yǎng)?。 ?
“剛剛還沒回答我,誰得了抑郁癥?”
陸厲淵直視著南榆,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
他剛剛清楚聽到沈宴說南榆曾經(jīng)得了抑郁癥,他并不相信,他想要親口聽南榆說。
南榆抿著唇,臉色不太好,語氣也冷。
“這是我的私事,小叔無權(quán)過問?!?
一句話,陸厲淵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客廳里的氣氛霎時凝滯。
昨天因為孩子發(fā)燒哭的可憐兮兮的女人,如今的態(tài)度卻強硬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