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男人?
南榆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從她和陸厲淵相遇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生活就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了。
這種變化她抵擋不了。
她無奈道:“我小叔?!?
沈宴眉心一緊,陸厲淵?
她怎么會和陸厲淵在一起?
沈宴已經(jīng)來不及深想了,只能快速道:“我現(xiàn)在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就麻煩小叔先幫忙了,等見面我會親自謝他?!?
南榆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
陸厲淵訓誡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傻?孩子都發(fā)燒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讓他回家?南榆,這是你們共同的孩子,你不該把他的責任撇開,你是女人,嫁給他是依靠他,不是他做甩手掌柜,你什么都大包大攬,你跟我說話伶牙俐齒的,怎么在他面前這么軟弱?!你還說沈宴對你很好,我看你就是在騙我!”
陸厲淵一頓輸出,把南榆說懵了。
哪怕三年前他們戀愛期間,陸厲淵也沒有一次性說過這么大一堆話。
更沒有這樣氣憤過,甚至恨鐵不成鋼。
南榆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甚至后悔撒謊說她和沈宴糖糖是一家三口了。
糖糖眨巴著眼睛,咳嗽了兩聲,好奇的問媽咪,“媽咪,冷冰冰的帥叔叔為什么生氣?”
南榆趕緊去捂糖糖的嘴,生怕糖糖泄露了她們和沈宴之間的關(guān)系。
糖糖也不反抗,只好奇的看著媽咪。
她覺得媽咪好奇怪?。?
冷冰冰的帥叔叔也好奇怪!
陸厲淵從沒有像這一刻這么生氣,肺管子都要氣炸了。
如今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哥親自打電話說大嫂很擔心南榆,讓他多關(guān)照。
當時他還有些猶豫,現(xiàn)在看來是他最正確的決策。
南榆根本不像在他面前這樣倔強厲害,在沈宴面前根本就是個軟柿子,紙老虎。
怪不得他到云水灣的時候,就看到南榆抱著孩子在小區(qū)門口急的都哭了都不見沈宴人影。
那一幕刺痛了他的心。
沈宴他媽算什么男人?!
陸厲淵滿腔怒火,若是沈宴在他眼前,他一定要狠狠捶打他一番。
車子很快到了醫(yī)院,陸厲淵和南榆帶著糖糖掛了號。
小丫頭是因為嗓子長了皰疹引發(fā)的高燒,需要在醫(yī)院輸液打點滴。
糖糖輸上液后,立馬就沉沉睡了過去。
沈宴來的時候,糖糖的燒已經(jīng)退不少了。
陸厲淵看到沈宴,直接揪著他的衣領(lǐng)往病房外走。
南榆嚇壞了,她看著糖糖睡得正沉,趕緊追了出去。
“小叔,你干什么?不要沖動!”
南榆真覺得陸厲淵失憶了,脾氣也變得這么陰晴不定。
“阿榆別擔心,小叔有話對我說,我聽著就是?!?
沈宴好脾氣的沖南榆笑了笑。
陸厲淵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虛偽。
“沈宴!你那天說你會好好對南榆,你都是在騙我?!孩子發(fā)高燒,你身為丈夫,父親,你把她們娘倆丟在小區(qū)門口算什么男人?”
陸厲淵質(zhì)問著沈宴。
沈宴平靜道:“我是去開車了,沒有把她們丟在小區(qū)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