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母女兩人躺在床上。
南榆腦子很亂,翻來覆去睡不著。
糖糖瞪著大眼睛也沒有睡覺,她看著媽咪翻來翻去,趴在床上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媽咪,為什么爸爸不能在家里睡覺?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都是在一個家里睡覺的。”
南榆轉(zhuǎn)過身,抱著女兒小小的身體,問道:“糖糖很喜歡沈爸爸嗎?”
“很喜歡很喜歡的?!?
糖糖說的很堅定。
南榆嘆了口氣,“糖糖還記得今天那個叔叔嗎?”
糖糖小小的臉皺成一團,小眉毛也擰在一起,噘著嘴生氣道:“媽咪說的是今天那個冷冰冰的帥叔叔嗎?糖糖不喜歡他!他沒有爸爸溫柔!”
南榆被糖糖的樣子逗笑了。
陸厲淵啊陸厲淵,你要是知道你的親生女兒這樣嫌棄你,你會是什么感受呢?
不過,你沒有這個機會了,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知道糖糖是你的女兒。
南榆堅定想著,將糖糖抱的更緊了,“睡吧寶寶,明天還要上幼兒園?!?
轉(zhuǎn)眼就到了周六,陸厲淵這邊沒有再聯(lián)系南榆。
她和糖糖的日子也回歸正軌,每天上班下班接送糖糖上學。
南榆覺得很安心。
她的生活,本該如此。
臨近下班,老板通知要開會,南榆和其他三位老師剛進辦公室,趙衛(wèi)東就一臉喜色道:“來來,大家隨便坐?!?
南榆幾人坐下,趙衛(wèi)東就興奮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美術(shù)機構(gòu)就要并入海城最大的美術(shù)畫室,視覺畫室?!?
幾人均是一驚,隨即便是興奮的討論聲。
“老板,真的假的?那可是視覺畫室啊,我們走了什么好運嗎?”
“太好了吧,我一直想要去視覺畫室呢,可惜自己能力不夠,老板你是怎么牽上這么高貴的線?”
“那我們的工資是不是要上漲了?聽說視覺畫室工資很高的!”
南榆也是一臉喜色,等著老板回答。
視覺畫室可是海城最有名的美術(shù)機構(gòu),能在里邊當老師,甚至比好多公職美術(shù)老師的待遇都好。
但老師的能力在美術(shù)方面都是一等一的。
兩年前南榆應(yīng)聘的第一家美術(shù)機構(gòu)就是視覺畫室,但因為她太久沒有拿畫筆,導(dǎo)致技術(shù)下滑,沒有被錄取。
如今在職的這家美術(shù)機構(gòu),在這里學習的也都是小學生居多。
中考高考想要走美術(shù)藝術(shù)生的學生根本不會選擇他們機構(gòu)。
更多的都是視覺畫室,在整個海城,視覺畫室差不多有幾十家分校,可謂是一家獨大了。
趙衛(wèi)東神秘道:“這就不能告訴大家了,以后成為視覺畫室的一員,你們的工資從這個月開始每人上漲兩千!”
眾人歡呼:“老板大氣!”
趙衛(wèi)東:“今天是個好日子,晚上我做東,我們聚餐!”
南榆推不掉,只好給沈宴發(fā)微信讓他先把糖糖接到他家里,等她聚完餐去接。
沈宴樂意至極,還提醒南榆明天帶糖糖去游樂場。
南榆發(fā)了個感激的神情后,就收拾東西跟隨老板同事一眾人來到了海城一家有名的海鮮店。
一進門,就看到大廳中間一群西裝革履男人簇擁著如神袛一般矜貴倨傲的陸厲淵。
南榆心底一驚,陸厲淵他——還沒有回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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