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好當(dāng)下
南榆有些不敢去看陸厲淵的表情,這種被前任質(zhì)問的感覺,太難受了。
沈宴柔聲道:“阿榆,沒事,小叔也是關(guān)心你?!?
“是呀,南榆,我們都不知道你結(jié)婚了,你小叔多了解點,回去也好跟大嫂交代!”
姜雨晴笑著打圓場,雖然她并不明白今天陸厲淵這是怎么了。
按說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侄女,犯不著堂堂陸氏總裁大動干戈問東問西。
但想到陸厲淵和他大哥關(guān)系向來親厚,這南榆也算是現(xiàn)任大嫂的女兒,他關(guān)心一下也屬正常。
這樣想著,姜雨晴心中疑慮打消了。
正好服務(wù)員上菜,姜雨晴熱絡(luò)道:“好了,先別說了,孩子該餓了,我們先吃飯,邊吃邊聊?!?
有了姜雨晴打圓場,氣氛才緩和了幾分。
這頓飯尷尬的飯局終于接近尾聲時,陸厲淵突然開口,“南榆下午有空嗎?”
南榆詫異抬眼,就看到陸厲淵那雙好看的眸子正盯著她,黑眸深不見底,看不清里邊的情緒,卻讓南榆升起一股懼意。
她放下筷子,剛準(zhǔn)備找個借口說有事。
又聽男人道:“我想去海城a大看看,不知南榆是否愿意盡一下地主之誼?”
“海城a大?阿淵怎么想著去母校了?”
姜雨晴指尖微微收緊,眼底閃過緊張,更夾雜著一抹心虛。
這個地方,她是一點都不想提起的。
更不想陸厲淵提起。
自從陸厲淵蘇醒這兩年半以來,他鮮少來海城,海城a大更是陸家不能提及的地方。
每每提起,陸厲淵就會引起頭疾,疼起來連醫(yī)生都治不了。
她知道,是那個人的原因。
不過幸好,陸厲淵忘記了有關(guān)那個人的一切。
如今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是她。
“隨便看看?!?
耳邊傳來男人平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姜雨晴想,三年過去了,那個人怕是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
她放下幾分戒備,攀上陸厲淵的手臂,巧笑嫣然,“阿淵想去,我陪你去好嗎?”
陸厲淵隨意掃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好。”
姜雨晴欣喜,看著南榆,“南榆你應(yīng)該對a大很熟悉吧?說起來,a大是阿淵的母校,這幾年也沒怎么來過,也不知道變樣了沒?”
南榆擠出一抹笑,語氣有些生硬。
“是挺熟的,還是那樣,沒什么變化?!?
自從三年前發(fā)生那件事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a大。
哪怕從校門前路過,也只是遠(yuǎn)遠(yuǎn)一眼作罷。
對她來說,那是承載她美好回憶的地方。
如今的她早已深處地獄,不配再回到那個地方。
莫名的,南榆的手有些發(fā)抖。
手面突然被一片溫暖包裹,她定睛一看,是男人寬大的手面,一抬眼,就對上沈宴溫和的面容。
身邊的糖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到沙發(fā)邊玩了,沈宴眸色溫和,莫名帶給南榆安心的力量。
“阿榆,既然小叔想去母校轉(zhuǎn)轉(zhuǎn),正好下午我也沒事,我們就一起陪他去吧?!?
南榆抿了抿唇,“好。”
反正陸厲淵不會在海城待太久,她舍命陪君子,只盼去完a大他趕緊回北城。
陸厲淵看著對面兩人的互動,聽著沈宴口中的“小叔”蹙了蹙眉。
這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