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第一批訂單
杜少?;氐骄茝S時,整個人腳步都是飄的。
他不是沒釀過好酒,但這次在老板那兒可算是讓他長了一回見識。
他立馬召集了幾個跟了他十幾年、舌頭最刁的老師傅:“都來,嘗嘗!”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老師傅們圍著打開的酒壇子,先是謹(jǐn)慎地嗅了嗅那普通長春酒,點了點頭。
“嗯,杜廠,這酒不像是新酒,應(yīng)該沉淀了三四年了?!?
等杜少停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壇長春靈酒,給每人分了小半杯時,那股霸道的酒香也逸散開來。
老師傅們都不說話了,先是小口抿,接著有人忍不住一口悶了下去,然后閉著眼,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迷醉的神情。
“杜廠,這酒”一個頭發(fā)泛白的老師傅咂摸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酒我一喝下去,感覺老寒腿都暖烘烘的?!?
“我釀了一輩子酒,也沒嘗過這種味兒!”另一個也連連感嘆。
杜少??粗麄兊姆磻?yīng),心里那點不確定徹底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信心。
現(xiàn)在酒廠完全是他作主,顧笑給他轉(zhuǎn)了三百萬當(dāng)作經(jīng)營資金后,就完全沒過問了。
男人嘛,誰還能沒點野心呢,他也雄心勃勃地想干出一番事業(yè)。
就在杜少停琢磨著如何利用這五十斤長春靈酒,打開湘南白酒市場時,門衛(wèi)打了內(nèi)線電話進來。
“杜廠,顏總來了,說是想跟咱們談合作?!?
“顏總?哪個顏總?”杜少停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顏繼成顏總啊,湘南那個最大的酒水經(jīng)銷商?!?
杜少停心里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在湘南白酒圈子里,誰不知道他顏繼成?手底下握著多少酒樓、商超的渠道。
他要是能點頭,長春酒就算是在湘南站穩(wěn)腳跟了。
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迎了出去。
“顏總,哎呀,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杜少停一臉熱切地笑著。
顏繼成約莫五十歲年紀(jì),穿著考究的polo衫,肚子微微發(fā)福,臉上帶著生意人慣有的精明,臉上笑呵呵地。
他跟著杜少停走進辦公室,寒暄兩句便直奔主題:“杜廠長,聽說你們廠出了個長春靈酒,最近可是風(fēng)頭正盛啊。”
杜少停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這位大佬肯定是被市場倒逼來的,面上卻不動聲色。
“顏總消息靈通,確實有這種酒,不過產(chǎn)量極少,算是我們廠的鎮(zhèn)廠之寶了。”
顏繼成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自嘲:“靈通什么呀,我是被我的那些老主顧給逼來的。好幾個大酒樓的老板,這幾天見了面就問我有沒有長春靈酒呢。”
他無奈地道:“我干了快三十年的白酒經(jīng)銷,啥名酒沒見過?愣是沒聽說過這號酒,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我那群客戶說我這經(jīng)銷商名不副實,連長春靈酒都沒有!”
他攤了攤手,看著杜少停:“我這不,打聽來打聽去,才知道是你們這新廠出的?!?
“我說杜廠長,你們這酒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那幫見多識廣的老饕這么惦記?”
杜少停心里樂開了花,知道火候到了。
他先沒提長春靈酒,而是拿過一個干凈杯子,給顏繼成倒了一杯那批三年的長春酒。
“顏總,您是行家,先嘗嘗我們這個三年的長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