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手藝,帶孩子多浪費
顧笑留下劉剛釣魚,自己沿著田埂往小塘那邊巡視。
之前放進塘里的刀魚長勢良好,因為靈氣的滋養(yǎng),現(xiàn)在都長成了三十厘米大小,看著也有一兩百克了。
品鑒會的時候,倒是可以撈幾條出來試試味道。
正在巡塘的小青見到顧笑,搖著尾巴跟上來,身后還跟著小黃和小黑。
荷塘里的蓮蓬又長出一批,嫩綠嫩綠的。
顧笑掐了個嘗了嘗,清甜清甜的。
想到劉剛今天特意帶著媳婦兒過來,她下水摘了一大捧蓮蓬。
魚塘的魚是今天才放的,還得再養(yǎng)幾天才好吃,索性摘點蓮蓬送給他們兩夫妻,總不好叫人白跑一趟。
摘完蓮蓬,日頭已經(jīng)升到頭頂了,顧笑回去找劉剛,老遠就看見他蹲在亭子里,盯著水面一動不動。
“劉哥,吃飯了!”
劉剛聽到吃飯,雖然有些意猶未盡,還是收起了魚竿。
三輪車往回走時,劉剛還在念叨著釣大魚,顧笑心里好笑,這些釣魚佬,還真是癮頭大呢。
兩個人到家一看,陳航和周華春正坐在堂屋里有說有笑,氣氛明顯輕松多了。
看樣子孩子上學(xué)的事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談妥了。
這時廚房里飄出誘人的香味。
顧笑進去一瞅,灶房里,三舅公系著條花圍裙,正麻利地顛著炒鍋,她老媽在旁邊打下手。
“今天是三舅公掌勺???我又有口福了?!鳖櫺粗椭毖士谒?。
三舅公頭也不回:“少拍馬屁,擺桌子去!”
劉剛也探頭往鍋里看,眼睛一亮:“這是紅燒鱔段?”
“識貨!”三舅公這才回頭,得意地揚揚下巴,“現(xiàn)抓的野生黃鱔,城里想吃都吃不著。”
顧笑注意到,三舅公今天特別精神。
花白的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舊襯衫的領(lǐng)子洗得發(fā)白,但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陳航在一旁小聲對顧笑說:“我爹天沒亮就起來了,換了三件襯衫才出門?!?
顧笑忍俊不禁,這么要面子,很符合鄉(xiāng)下老大爺?shù)淖髋伞?
午飯仍舊是在堂屋里擺了兩桌,除了紅燒鱔段,還有韭菜炒雞蛋,番茄魚片,蓮子燉排骨,還有幾個下飯菜。
等到擺好席,干活的人也回來了。
幾個年輕人和學(xué)生們坐一桌,劉剛夫妻和顧家人一桌,何建民的飯菜是早就送到田里頭的。
劉剛先夾了塊鱔段,放進嘴里嚼了兩下,眼睛頓時瞪圓了:“這味道絕了!”
他媳婦周華春也小口嘗著,不住點頭:“顧老板家的飯菜確實好吃,難怪你念念不忘?!?
三舅公故作淡定地盛湯,可嘴角已經(jīng)翹起來了:“家常菜而已,湊合吃。”
顧笑舀了勺湯喝。
鮮味從舌尖一直滑到喉嚨里,暖乎乎的。
不愧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燒席師傅,這手藝就是不錯。
“三舅公,”顧笑放下勺子,“您這手藝,真是絕了?!?
你說這么好的廚藝,去城里帶孩子多浪費啊,留在她家燒飯該多好!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吃完飯,劉剛和周華春就急著要回去。
臨近開學(xué),周華春的事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