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朱革天回話,董萬鵬往前踏出一步,“依照宗門律例,敢對抗執(zhí)法堂者,該關(guān)入思過谷。
你打傷的乃是執(zhí)法堂長老,便要押入寒獄!”
場中眾人聞,除開紅薯和許三江等不知寒獄為何物的十六人之外,俱是面露震驚之色。
寒獄,乃是太清宗鎮(zhèn)壓魔族和邪修之所,只有一些犯下滔天大罪過的太清宗弟子才會被關(guān)入其中。
曾經(jīng),董琉月便被關(guān)入了寒獄之中,但很快就被轉(zhuǎn)移到了思過谷。
“董長老,你對我還真是恨之入骨啊,一上來就要將我投入寒獄。”
董任其冷笑一聲,“你們口口聲聲說是依照宗門律例,那我就問問你們,檢測靈根是哪一堂的職權(quán)?”
說完,他轉(zhuǎn)目四顧,目光在一眾太清宗高層的身上緩緩掃過。
“檢測靈根,乃是任事堂的職責(zé)。”柳紅露輕輕出聲,眼含擔(dān)憂之色。
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柳紅露,微微一笑,“多謝柳師姐解惑?!?
繼而,他提高了音量,“既然檢測靈根是任事堂的職責(zé),又關(guān)執(zhí)法堂什么事情?
楊清琪越俎代庖,是不是違背宗門律例在先,我揍他應(yīng)不應(yīng)該?”
朱革天直接把話接了過去,“特事特辦……?!?
只是,不等他把說完,董任其大手一揮,直接將他打斷,“我乃是堂堂臥龍峰峰主,有自主招錄弟子的權(quán)利,宗門有哪一條律法上寫著,峰主招錄的弟子,還要經(jīng)過宗門的靈根檢測?
楊清琪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使,屁顛顛地跑過來阻攔本峰主帶弟子入宗,乃是對宗門律法的公然違背,是對本峰主的大不敬,本峰主傷了他,有何不可?”
聞,朱革天語塞。
董萬鵬一陣思慮后,冷聲道:“楊清琪來檢測靈根,乃是經(jīng)過長老會的決議。”
“長老會的決議?”
董任其聲音一冷,“我乃是堂堂臥龍峰峰主,沒有我參加的長老會,決議能作數(shù)?
董任其聲音一冷,“我乃是堂堂臥龍峰峰主,沒有我參加的長老會,決議能作數(shù)?
更別說,此決議還和我臥龍峰有關(guān),你們召開會議,卻是連半句通知都沒有。
故而,這個決議我不認(rèn)!楊清琪被揍,是他咎由自取!”
董萬鵬眼神一滯,一時間尋不到反駁之詞。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御空而至,他身材高大,白須飄飄,雙手背負(fù)于身后,正是流泉峰化神期老祖胡青濤。
一眾太清宗高層看到胡青濤出現(xiàn),紛紛向他行禮。
“董任其,你胡攪蠻纏的本事還真不一般?!?
胡青濤飄然落地,“不過是檢測靈根而已,你卻是如此大的反應(yīng),難不成,你招收的這些弟子靈根資質(zhì)太低,你不敢讓他們檢測,怕丟人現(xiàn)眼?”
董任其眼神淡淡地看著胡青濤,“胡老祖,這不是敢不敢的事情,我乃一峰之主,有自主招錄弟子的權(quán)利?!?
“你少在這里狡辯!”
胡青濤冷哼一聲,“誰不知道,你招錄的這些人,都是一些入不了宗門的散修。別的宗門不要,你卻當(dāng)個寶似的帶回來。
董任其,你乃是一峰之主,不是收破爛的!”
聞,紅薯和許三江等人俱是面現(xiàn)憤怒之色,許三江更是往前踏出一步,就要出口反擊。
董任其把手一抬,“都把性子收一收,自己到底是不是破爛,不在于別人怎么說,而在于自己怎么做?!?
說到這里,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而且,你們也不要不自量力,人家可是化神后期的大高手,有資格對人說三道四,橫加評判,并不需要在乎你們的想法和感受。
但你們卻不能,你們得考慮把話說出來之后,會不會激怒到這位化神期的前輩,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諸位弟子,師尊今天給你們上第一課:修煉一途,無論何時何地,弱者,沒有話語權(quán)!”
“弟子謹(jǐn)記師尊教誨!”
紅薯和許三江等十六人同時低頭拱手,齊齊高聲回應(yīng)。
“董任其,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
胡青濤自然能聽出董任其的擠兌之意,冷哼一聲,“臥龍峰乃是我太清宗七大主峰之一,你作為峰主,雖然有自主招納弟子的權(quán)利。
但是,宗門也不能坐視你,什么歪瓜裂棗都往臥龍峰上塞?!?
董任其呵呵一笑,“胡老祖的話說得大義凜然,無懈可擊。
但是,我怎么覺得,胡老祖是在擔(dān)心,我收的這些徒弟自身的修為都不弱,最低都是煉氣六重。
下一場大比之前,很有可能人人都能達(dá)到煉氣圓滿,都有機(jī)會殺入前百。
如此一來,你們流泉峰就得賠我六千上品靈石。
胡老祖,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
朱革天和董萬鵬眼神閃爍,胡青濤卻是怒哼一聲,“董任其,你自己小家子氣,就別以你的氣量來權(quán)度別人的胸襟。
區(qū)區(qū)六千上品靈石而已,本尊還用不著使用這等不入流的手段!”
董任其嘿嘿一笑,“有胡老祖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董任其,別在那里七彎八繞?!?
朱革天微微抬頭,高聲道:“為了我們太清宗的長久昌盛,今天,你的這些弟子都得接受靈根檢測,若是他們的靈根低劣,就沒有資格加入我們太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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