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鵬看了一眼易大師,然后說道:“易大師,這件玉器有什么說法,和大家說道說道?!?
朱鵬看了一眼易大師,然后說道:“易大師,這件玉器有什么說法,和大家說道說道。”
眾人原以為,易大師不會在這件玉器上多說,沒曾想易大師竟然點了點頭。
“這件玉器,品相上佳,不過器型太小,放到拍賣行,價格大概在八百萬上下。”
“不過這東西對我的一些學(xué)術(shù)研究有幫助,我打算自已收藏?!?
“所以這次下墓,我只取這件玉鼎,其他分紅不要,還請兄弟們成全?!?
聽易大師這么說,眾人的神情,各不相通。
易大師的估價,和他們的判斷差不多,這東西的價值就是數(shù)百上千萬。
按照這個價格來算,讓易大師取走這只玉鼎,眾人是絕對不虧。
可眾人也覺得,易大師不是一個愿意吃虧的主。
他明知要吃大虧,還讓出這樣的選擇,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玉鼎存在其他旁人不知道的貓膩。
朱鵬老板這時侯,深深看了一眼易大師,然后說道:“易大師,你和大伙說句實話,大家一起共事這么久了,只要大伙的損失不大,兄弟們未必就要奪人所好?!?
易大師隨口道:“這東西自然有其他價值,不過對你們所有人,都沒有作用,這是實話。”
“我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dá)的夠清楚了,現(xiàn)在我?guī)е穸﹄x開,還請諸位不要讓我難讓,否則后果自負(fù)?!?
易大師說話間,將平日里不起眼的拐杖,緊緊握在手中。
這一刻,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起了變化。
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易大師不是在裝腔作勢。
這個平日里看起來形如枯槁的老頭,顯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身上是有幾分硬橋硬馬的功夫的。
其他人看不出易大師的深淺,但朱鵬老板和杜彪的面色,都是微微變化。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僅這一個起手式,朱鵬和杜彪就看出,易大師的功夫不弱。
要是他處于當(dāng)打之年,朱鵬和杜彪指不定,真有可能讓他帶著玉鼎離開。
至于現(xiàn)在,易大師都到黃土埋到脖子根的年紀(jì)了。
拳怕少壯,就算他年輕時侯,是個了不得的練家子,現(xiàn)在又能剩下幾分本事?
朱鵬老板嘆了一口氣,說道:“易大師,把東西放下,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規(guī)矩,東西出手后,該給你多少分紅,就給你多少分紅?!?
聽朱鵬這么說,易大師也不再遲疑。
朱鵬眾人,顯然不會輕易讓他帶著玉鼎離開,那就只能強(qiáng)闖了!
易大師身形一動,硬橋硬馬的功夫,立刻施展而出。
這一刻的他,哪里還是什么行將就木的老人?分明是一頭強(qiáng)壯的猿猴。
易大師出手的時侯,杜彪也通樣出手了。
只是他這位盜墓團(tuán)中的頭號打手,和易大師,還是有些差距。
他的拳頭才打到一半,易大師的鐵肘,已經(jīng)怒劈而來,將他打的連連后退。
不過在這一過程中,他順勢踢出一腳,讓易大師抓在手中的玉鼎,直接化為一道拋物線,飛了出去,正好落在周青面前。
“這……”如此一幕,讓周青倍感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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