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撇了撇嘴,把乾坤袋往懷里一揣,順手歸為己有。
雖然對他自己的修行幫助不算太大,但拿回去賞給手下,或者換點別的資源,也是極好的。
做完這一切,顧長淵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轉(zhuǎn)過身,看都沒看那幾個還在在那生悶氣的老祖宗一眼,徑直朝著大殿上方走去。
那里,原本是掌門坐的位置。
顧長淵踩著臺階,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最高處,他一甩衣袍,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無論是那幾位老祖宗,還是趴在地上的現(xiàn)任長老,亦或是那幾千名弟子,此刻都要仰著頭看他。
顧長淵坐在高位上,目光掃視全場。
那種眼神,霸道,冷漠,唯我獨尊。
大殿里安靜得可怕,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過了好一會兒,顧長淵才緩緩開口。
“剛才被幾個沒眼力見的東西,打斷了咱們的宗門大比,搞得大家都沒興致了。”
“那些破事兒現(xiàn)在算是處理完了,咱們該干嘛干嘛?!?
“現(xiàn)在,我正式宣布?!?
“宗門大比,繼續(xù)開始!”
這話一出,所有的弟子都愣住了。
他們還在剛才圣子擊殺太上長老、怒懟老祖宗的震撼中沒緩過神來呢。
誰能想到,圣子殺了人,摸了尸,坐了位子,第一件事竟然是宣布大比開始?
這也太跳躍了吧?
“這就……開始了?”
一個弟子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還以為出了這么大的事,死了個太上長老,宗門怎么也得整頓幾天,發(fā)個喪什么的,至少得緩幾天吧?”
旁邊的人白了他一眼。
“發(fā)喪?給誰發(fā)喪?太上長老那是被圣子處決的,算是罪人,發(fā)個屁的喪?!?
“不過圣子這心也是真大啊,剛殺完人,氣都不喘一口,直接就要看比賽?”
“看來圣子殺那個太上長老,是真沒耗費什么精力,你看他面色紅潤的,連汗都沒出一滴?!?
反應(yīng)過來后,原本那種壓抑驚恐的氣氛,瞬間被一股莫名的興奮給取代了。
弟子們的眼神亮了。
對于他們這些底層弟子來說,太上長老死不死,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是大人物之間的博弈。
但宗門大比不一樣啊。
那可是關(guān)系到他們切身利益的大事,是他們魚躍龍門、出人頭地的唯一機會。
要是大比取消了,他們這一年的苦修可就白費了。
現(xiàn)在圣子不僅沒取消,反而還要立刻開始,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管他呢!圣子說開始就開始!”
“就是,那些大人物死活關(guān)咱們屁事,咱們只要在圣子面前好好表現(xiàn)就行了!”
“這可是圣子親自主持的大比啊,要是能被圣子看中,那以后在宗門里還不橫著走?”
“快快快,準(zhǔn)備上場!”
一時間,大殿外圍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大家伙摩拳擦掌,一個個恨不得立刻沖上擂臺,把自己最強的一面展現(xiàn)給那個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看。
這就是修仙界。
殘酷,現(xiàn)實,卻又充滿了勃勃生機。
舊的權(quán)威倒下了,新的神明正在升起。
而對于底下的螻蟻來說,誰坐在那個位置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給他們帶來希望。
顯然,現(xiàn)在的顧長淵,就是那個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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