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大殿中央那驚悚的一幕。
此時(shí),半空中的那只手太大,遮天蔽日。
散發(fā)著一陣要命的氣息,對幾位長老來說,這股氣息太熟悉了。
幾天前,他們就是被這股不講道理的力量,打得鼻青臉腫,連親媽都認(rèn)不出來。
大長老抬頭看著頭頂那恐怖的靈力波動,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開口。
“這煞星是要來真的!”
隨后二長老更是嚇得臉都綠了,嘴唇哆哆嗦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他們原本以為,顧長淵就是嚇唬嚇唬人,畢竟太上長老就在這兒站著呢。
可是,他們錯(cuò)了,頭頂那只大手散發(fā)出的殺意,是實(shí)打?qū)嵉?,那是真的想要他們的命?
隨后一聲悶響,大長老最先扛不住了。
那股威壓還沒完全落下來,他的膝蓋就先軟了,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
又是幾聲悶響。
剩下的幾位長老也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宗門里橫著走的長老們,此刻卻跪在一個(gè)晚輩面前瑟瑟發(fā)抖,周圍的弟子們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哪里是圣子教訓(xùn)長老?
這分明就是單方面的碾壓,是降維打擊!
大殿門口。
太上長老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
是來擺譜,來立威,來給顧長淵這個(g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課的。
結(jié)果呢?
課還沒開始上,自己的臉先被人扇腫了。
這幾位長老,那可都是他這一派的嫡系,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平日里唯他馬首是瞻,在宗門里那就是他的臉面,是他的代人。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
現(xiàn)在。
顧長淵不僅打了他的狗。
還是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的狗按在地上摩擦,逼著他們下跪。
這打的哪里是長老的臉?
這分明就是在他這個(gè)太上長老的臉上,狠狠地踩了一腳,還用力碾了兩下!
太上長老氣得肺都要炸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沖天靈蓋,燒得他理智都要崩斷了。
“顧長淵你找死,在老夫跟前,你竟然還敢逞兇,你真當(dāng)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如此不把宗門規(guī)矩放在眼里,那老夫今天就替祖師爺清理門戶,廢了你這個(gè)……”
太上長老的話說得又急又快,唾沫星子橫飛。
太上長老的話說得又急又快,唾沫星子橫飛。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如果不把顧長淵鎮(zhèn)壓下去,他這張老臉以后往哪擱?
以后他在宗門說話,還有誰會聽?
然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冷漠的聲音給硬生生地打斷了。
顧長淵站在高臺上,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開口。
“聒噪?!?
“誰有功夫聽你在這兒長篇大論地廢話?”
顧長淵說完,原本虛按在半空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壓。
頭頂那只巨大的靈氣手掌,轟然落下大殿內(nèi)的氣流瞬間暴亂。
那幾位跪在地上的長老,猛地抬起頭,瞳孔瞬間縮成只有針尖大小,紛紛求饒。
“不??!”
“太上長老救我??!”
“圣子饒命?。。 ?
凄厲的慘叫聲剛剛響起,就被那恐怖的風(fēng)壓給堵回了嗓子眼里。
周圍的弟子們被這股勁風(fēng)吹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掀翻在地,滾作一團(tuán)。
但即便如此,他們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場中央,根本舍不得挪開哪怕一秒鐘。
“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