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秦霜。
那個勢利的女人。
到時候一定會哭著喊著求他原諒,抱著他的大腿說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
而他,只會冷冷地一笑,摟著更漂亮的仙子,頭也不回地離去。
想到這兒,林辰那張慘白的臉上,竟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種笑容,帶著幾分神經(jīng)質(zhì),又帶著幾分扭曲的快感。
仿佛只要他在腦子里想一遍,這事兒就已經(jīng)成真了一樣。
“顧長淵,你給我等著?!?
“我會像條毒蛇一樣潛伏在暗處,死死盯著你。”
“等我實(shí)力夠了,等我抓到機(jī)會,我一定弄死你!”
同一時間,顧長淵洞府。
相比于林辰那邊的陰暗潮濕,這里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洞府寬敞明亮,靈氣濃郁得都快化成霧了,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顧長淵正慵懶地靠在玉石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個精致的茶杯。
而在他面前的半空中,赫然懸浮著一面水鏡。
鏡子里的畫面,清晰得像真在眼前似的。
畫面正中央,正是那個躺在破石床上,一臉扭曲笑容的林辰。
水鏡術(shù)。
一個小法術(shù)而已,平時也沒啥大用。
現(xiàn)在卻成了顧長淵最大的樂趣來源。
早在放林辰下山的時候,他就在那小子身上留了點(diǎn)小手段。
這會林辰在洞府里的一舉一動,甚至他說的那幾句嘀嘀咕咕的狠話,全都通過這面水鏡,傳到了顧長淵的眼前。
看著畫面里林辰那副咬牙切齒,又不得不忍耐的樣子,顧長淵非但沒有一絲生氣,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里的那點(diǎn)火氣早就沒了跟畢竟誰會跟一個傻子置氣呢?
不過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個所謂的天命之子,在自我洗腦這方面確實(shí)是有兩把刷子。
都被踩進(jìn)泥里了,嘴里還喊著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還能在那兒給自己畫大餅。
顧長淵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盯著水鏡里的林辰。
顧長淵眼神里滿是嘲弄,一副高高在上的松弛感,把林辰拿捏得死死的。
“如此一來,我便可以在這洞府之中,舒舒服服地觀察那林辰的一舉一動?!?
“嘖嘖嘖,就憑你這副德行,還想弄死我?誰給你的自信?”
他倒是真的挺好奇這小子下一步準(zhǔn)備怎么辦?
是繼續(xù)在那個破洞里當(dāng)縮頭烏龜,靠幻想過日子?還是真的能整出點(diǎn)什么幺蛾子來,給他的修煉生活增添點(diǎn)樂子?
“有點(diǎn)意思,沒想到這水鏡術(shù)還挺好用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玩意兒還是個看戲的神器?!?
不管那小子是想去挖寶,還是想去拜師或想搞什么陰謀詭計(jì),這邊第一時間就能知道,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還真是挺爽的。
“行了,戲看夠了。”
顧長淵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望向洞府外的群山。
既然主角已經(jīng)就位,那這出大戲才剛剛開始呢。
只要這小子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或真讓他碰上了什么機(jī)緣,那這機(jī)緣,就是我的了,這才叫反派的自我修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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