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這氣勢,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比他這個修煉了幾百年的化神中期還要強上一截。
五長老咬著牙,苦苦支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去。
“這怎么可能?”
“你的修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這才多大會兒功夫?
就在剛才,在廣場上的時候,這小子還是個元嬰期??!
怎么進了一趟洞府,搞了點動靜,出來就變成這樣了?
面對五長老的質問,顧長淵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他就那么淡淡地瞥了一眼過去,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的修為?”
顧長淵嗤笑一聲。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
“怎么?”
“難道我修煉到了什么境界,還得向你們匯報不成?”
“還得經過你們的批準?”
“你們算個屁???”
“你??!”
只見五長老捂著胸口,顯然,被顧長淵此等語論給氣的不輕。
畢竟,顧長淵對他說這話實在太不給面子了,簡直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往這幾位長老臉上扇耳光。
畢竟,顧長淵對他說這話實在太不給面子了,簡直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往這幾位長老臉上扇耳光。
但他們是什么人?宗門長老!位高權重!
平日里哪個弟子見了他們不是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
今天倒好。
被一個后輩,被一個年輕人,指著鼻子罵算個屁。
這口氣,誰能忍?
大長老原本還想維持一下風度,還想當個和事佬。
此刻也被氣得胡子亂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二長老更是氣急敗壞。
他本來就是個急脾氣,最受不得這種侮辱。
“大膽!”
二長老往前跨了一步,指著顧長淵怒吼道。
“顧長淵,你太放肆了!”
“再怎么說,我們幾位也是宗門長老!是你的長輩!”
“你竟如此無禮,口出狂!”
“你眼里還有沒有尊卑?還有沒有規(guī)矩?”
顧長淵看著二長老在自己面前狗叫,頓時笑了出聲。
隨后,股場邊便停下腳步,雙手抱胸,一臉嘲諷地看著二長老。
“長老?”
“長輩?”
“你們也配?”
“剛才朱長明要殺我的時候,你們在哪?”
“剛才那群家族子弟要廢了秦霜的時候,你們在哪?”
“現在我有實力了,你們跑出來擺長老的架子,跟我講規(guī)矩,跟我擺威風?”
顧長淵的眼神驟然一冷,身上的殺氣再次彌漫開來。
“一群欺軟怕硬的老東西。”
“跟我擺威風?”
“你們算個屁的長老?”
話音落地,顧長淵眼中金光一閃而逝,一股更磅礴、更凝實的神識威壓如山海般向二長老一人傾覆而去!
“噗!”
二長老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后退數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指向顧長淵的手指頹然垂下,臉上血色盡褪。
“二弟!”大長老驚呼,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同時一股柔和的化神中期靈力渡了過去,幫他穩(wěn)住傷勢。
隨后,大長老轉頭看向顧長淵。
“顧長淵!你當真要同室操戈,對宗門長老下此狠手?!”
“同室操戈?”
“方才他與五長老謀劃著如何讓我出點血,賠資源時,怎么不想想同門之誼?對我喊打喊殺,對秦師姐咄咄相逼的朱長明和那些走狗,又算不算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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