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氣海境!”
李勝忠年歲最大,見識最廣,此刻老眼瞪得滾圓,眼珠幾乎要奪眶而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李勝義也是滿臉駭然,嘴唇哆嗦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李緣木和李樂安父子,更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大了嘴巴,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氣海境!
那可是氣海境?。?
放眼整個清風城,明面上的氣海境強者,兩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李長安,前幾天還是個纏綿病榻、朝不保夕的廢物,怎么可能一夜之間,不,是短短兩三日之間,就鯉魚躍龍門,成為了他們需要仰望的恐怖存在?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理解!
李長安緩緩收斂了外放的威壓,但那股源自氣海境強者的無形氣場,依舊籠罩著整個議事廳,讓所有人感到窒息般的壓力。
他踱步走到面如死灰的李樂安面前,目光如同看著一只螻蟻。
“還有?!崩铋L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讓你檢測資質(zhì),是怕你威脅到我的地位吧?”
說著,他不再理會癱軟在地的李樂安,轉(zhuǎn)身走向廳外庭院中那塊矗立的黑色真武碑。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他隨意地伸出手,將掌心貼在了冰涼粗糙的碑身上。
“三品中級天賦,很高嗎?”
他輕飄飄的話語落下。
嗡!
下一瞬,真武碑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深潭,劇烈地震顫起來!
緊接著,一道熾烈無比、璀璨奪目的深紅色光柱,猛然從碑心爆發(fā),沖天而起!
那紅光如此耀眼,如此純粹,瞬間將整個庭院映照得一片通紅,甚至驅(qū)散了午后的日光,照亮了小半個李府的天空!
光芒之中,隱隱有難以喻的威嚴與古老氣息彌漫。
碑身之上,金色的字跡緩緩浮現(xiàn),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大道至理:
七品頂級
適合修煉路線:全系!
七品頂級!
整個李家議事廳內(nèi)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那深紅如血、煌煌如日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也被那“七品頂級”四字震得靈魂出竅!
三品中級,在清風城已是頂尖天才。
而七品頂級,這是什么概念?
放眼遼闊的青州,恐怕也找不出幾個這等資質(zhì)的絕世天驕。
這是注定要翱翔九天,名動一方,甚至有望沖擊御空境之上,那傳說中所謂元境的存在!
甚至理論捆上,李長安能突破到尊元境,成為制霸整個東荒的大能!
李樂安那點可憐的三品中級資質(zhì),在李長安的七品頂級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李勝忠和李勝義兩位太上長老,此刻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威嚴和篤定?
巨大的恐懼和悔恨如同冰水澆頭,讓他們渾身冰涼,四肢發(fā)軟。
兩人幾乎是連滾爬爬的從座位上下來,手腳并用地爬到李長安腳邊,不顧輩分與臉面,拼命磕頭,老淚縱橫。
兩人幾乎是連滾爬爬的從座位上下來,手腳并用地爬到李長安腳邊,不顧輩分與臉面,拼命磕頭,老淚縱橫。
“長安!長安!是二爺爺老糊涂了!是二爺爺有眼無珠,鼠目寸光!剛才的投票不作數(shù)!統(tǒng)統(tǒng)不作數(shù)!”
“三爺爺也錯了!大錯特錯!你才是李家的真龍!你才是李家唯一的希望和未來??!這家主之位,非你莫屬,誰敢再提罷免,老夫第一個跟他拼命!”
他們此刻心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后怕,得罪一個氣海境強者已是滅頂之災,更何況這氣海境強者還是萬中無一的七品頂級天驕!
李家未來的輝煌,全系于此子一身!
他們剛才竟然還想罷免他?簡直是自掘墳墓,愚不可及!
李長安看著腳邊涕淚橫流、狼狽不堪的二老,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審視。他確實還需要人手,尤其是熟悉家族事務(wù)、有一定威望和經(jīng)驗的長輩,但這不代表他們會輕易放過。
“二爺爺,三爺爺。”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是族中長輩,為家族操勞多年,本應(yīng)有功。但今日之舉,已犯大忌?!?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兩人惶恐的臉。
“功是功,過是過。今日,我可以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李勝忠和李勝義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長安語氣轉(zhuǎn)冷。
“從今日起,你們二人,太上長老的尊號暫且保留,但手中所有實權(quán),包括族庫鑰匙、核心產(chǎn)業(yè)決策權(quán)、人事任免建議權(quán)全部上交,由我暫時接管。
你們轉(zhuǎn)為輔政長老,只保留議事資格和建議權(quán),最終決策,需我首肯?!?
“此外,你們名下直屬產(chǎn)業(yè),收益的七成,未來三年內(nèi)充入家族公庫,用于培養(yǎng)忠誠可靠的年輕子弟。你們個人及直系子孫的家族資源配給,削減三成,為期一年,以觀后效?!?
“未來三年,是為考察期。
若你們能盡心竭力輔佐于我,約束族人,維護家族團結(jié),并做出切實貢獻,三年后可視情況恢復部分待遇。若再敢有絲毫異心,或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