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們管家弄丟的藥材,葉家夫婦居然怪師父?簡直荒唐!”
“他們居然還把師父趕出來住了?!”
“這個叫陳強的,又是什么情況?他為什么老是針對師父?”
裴老一條一條看過去,額頭的青筋一直跳。
他還想繼續(xù)看,裴聞宴把文件收起來了。
“爺爺,這些事交給我處理,您好好休息,身體才是最要緊的。您不是還說,出院后就要給老祖宗下廚,做肉圓子嗎?”
裴老原本還想把文件搶回來,聽到后面半句,撇撇嘴巴,說:“那這些事就交給你辦,你做好之后,怎么做的,結果怎么樣,都得告訴我,讓我出口氣?!?
“您放心,我必定幫老祖宗教訓那幫家伙?!?
相比于著急給白蘇報仇的裴老,裴聞宴想的比較多一些。
他嘴上答應著,心里想的是:在做這些事之前,他打算先問問老祖宗的意見。
吃午飯的時候,老祖宗提過,葉家的事情不需要他插手。
如果他貿(mào)然插手,弄巧成拙,反而惹了老祖宗不高興。
老祖宗要是不高興,爺爺肯定更加不高興。
所以與其直接去做,不如先問過老祖宗的意思。
老祖宗如果態(tài)度很強硬地不同意,他就先不做了。
老爺子反正還在住院,想瞞著他自己還沒動手很容易。
……
轉眼又過去兩天,這天是周五。
許震終于查到,白蘇為什么會跟裴家有來往了。
手底下的人匯報道:“葉白蘇的奶奶,早年跟裴老爺子是師姐弟關系。”
“白老太太在月初的時候去世,兩個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交集,裴老連葬禮都沒有出席?!?
“但也沒聽說兩個人發(fā)生過什么矛盾。我想,應該是走的路子不同,所以聯(lián)系才斷了?!?
“現(xiàn)在重新聯(lián)系上,大概是聽說了老太太去世的事,裴老想起她還有這么個孫女,又正好來了帝都,這才關系看起來那么親近,應該是想照顧照顧白家的獨苗?!?
許震眼前一黑。
白蘇的奶奶,竟然是裴老爺子的師姐!
這個世界簡直太小了。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
“葉家人不知道這層關系嗎?”
手下答:“應該不知道。據(jù)我了解,他們家可是出了名的順桿爬,愛攀關系。如果知道女兒跟裴家有這層關系,他們早就到處嚷嚷了,不可能這么安生?!?
“沒錯!”許震點頭:“如果知道跟裴家的關系,他們不可能為了那塊地,到處奔波。甚至找上了姜太,想讓她在中間找我們說和?!?
一塊地這么點小事,裴家只需要一開口,哪還輪得到他們許家去搶?
他們一句話,那塊地就能直接寫上葉家的名字。
想到這點,許震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離間白蘇跟裴老爺子的好主意。
裴老是因為白蘇生他們的氣,如果他看白蘇不順眼了,自然看他們許氏就順眼了。
而想做到這一點,就需要用到葉家那兩個潑皮蠢貨。
許震從辦公椅上站起來。
“準備一些禮物,我要上門拜訪葉先生?!?
“是!”
……
白蘇這兩天每天放學都去醫(yī)院,程一舟也清楚,但他忍著什么都沒說。
直到今天。
他開口道:“你答應我了的,要去我家做客。今天你不會還要去醫(yī)院吧?”
白蘇笑道:“放心,我答應了的事不會反悔?!?
昨天她就跟小山子說了,今天她不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