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程一舟把白蘇送到紫竹別苑后,還想跟著上去。
他叫老徐買了些東西,兩床上萬元的被褥,還有一些女生會喜歡的護膚品。
本來早上就要跟白蘇說的,結(jié)果白蘇請假了。
白蘇道:“謝謝你,我自己帶上去就行。一會兒我還要去醫(yī)院,探望一個病人?!?
程一舟想到了裴遠山。
他是知道裴遠山生病的事的,爺爺念叨過。
但是沒有提半句要去探病的事。
這是他們家的秘辛,也是大家多年前就做好的約定——死生永不相見。
所以他才會在三中讀書。
因為其他人的孫子,不是選擇了帝中,就是去了一中。
或是跟裴聞宴那樣,年紀稍大一點的,已經(jīng)畢業(yè)。
加上他從初中就不愛讀書了,老爺子就把他塞到了三中,指望他能在輕松點的氛圍里快樂長大,不指望他在學(xué)業(yè)上有什么成就。
但現(xiàn)在他不這么想了。
他要好好學(xué)習(xí),才能拿回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
是白蘇點透了這點。
他也參悟了。
故而,程一舟沒再多說什么,把護膚品先給了她。
“被子太大太重,周五我再跟你一起幫你拿上去?!?
“好?!?
白蘇拎著東西走了。
程一舟一直目送白蘇進了小區(qū),直到身影看不到,這才叫司機開車離開。
……
白蘇回到家,先把程一舟送的東西放好,而后來到書房,開始制藥。
書房現(xiàn)在成了她的“制藥房”了,只是因為很多東西剛買,快遞還沒到,顯得有點空。
書房現(xiàn)在成了她的“制藥房”了,只是因為很多東西剛買,快遞還沒到,顯得有點空。
她用最原始的方法制了一顆藥丸,小心裝在瓷瓶里,這才重新出門,坐車前往中心醫(yī)院。
剛出電梯口,裴聞宴就從病房門口迎了上來,用很輕的聲音說:“老祖宗,您來了?!?
白蘇點點頭,一邊往病房走,一邊問起裴遠山下午的情況。
“爺爺很好,他下午睡了兩回,精神一次比一次好,還問了我兩次,您什么時候過來?!?
“精神好就好,他很快就會好起來?!?
裴聞宴“嗯”了聲,說:“都是托您的福。”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病房門口了。
裴遠山似有所覺,扭頭看過來。
看到白蘇后,眼睛頓時一亮。
“師父,您來了?!?
說完就要下床。
白蘇連忙攔住他:“你還要靜養(yǎng),好好躺著?!?
裴遠山就老老實實躺下去了。
裴聞宴見狀,嘴唇微微抿住。
剛才他勸了爺爺很多次,讓他躺著休息,他就是不聽。
白蘇一句話,他就躺下了。
裴聞宴現(xiàn)在對白蘇的身份,十分里信了八分。
另外兩分,一分是存疑,還有一分,是他自己也希望,白蘇就是老祖宗。
否則,老爺子太聽一個騙子的話,這不是好事。
他甚至覺得,如果白蘇現(xiàn)在提出要裴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爺爺也會點頭。
所以,他寧愿這個世上真有重生這樣玄妙的事,也不愿意白蘇是個騙子。
白蘇不知道裴聞宴在想什么,她正認真給裴遠山把脈。
“脈象又穩(wěn)了一點,我還怕你見到我之后,會因為太激動,導(dǎo)致身體又出問題?!?
裴遠山說:“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他是很激動,但是他告訴自己,他必須得好起來,才能侍奉師父。
“晚飯呢?吃過了嗎?我的藥得在飯后吃。”
那天在他昏迷的時候就給他喂藥是不得已,現(xiàn)在人清醒了,還是要按照正常來。
“這藥對心臟很好,也有排毒的療效,只是有些傷脾胃?!?
“沒吃,我一直等著您呢。聞宴說,您覺得新府樓的飯菜很好吃,我就讓他叫了新府樓的主廚,在對面租了個房子,隨時準備給您做菜。”
“……太麻煩了?!?
“您的事,怎么都不麻煩。我恨不得自己親自給您做。”
“有機會的,等你出院,給我做你最擅長的肉圓子。”
裴聞宴詫異看了老爺子一眼:“您還會做菜?”
他從計事起,就沒見過老爺子進過廚房。
更沒聽說過老爺子還會做什么肉圓子。
只聽裴老爺子說:“這是你老祖宗教我的,肉圓子是我唯一一道學(xué)得好的。只是后來事忙,再沒機會下廚?!?
也不想下廚。
沒了點評的人,做飯給誰吃?
又夸白蘇:“你老祖宗的廚藝,可比新府樓那個廚師好多了?!?
裴聞宴再次看白蘇一眼。
連他都不知道的事,白蘇都知道。
心里的懷疑變得更少了。
見裴老爺子已經(jīng)在吩咐做什么菜,他忙記下來,叫人去對面,讓廚師開始做。
卻在這時,保鏢進來匯報:“有人想進來探望裴老。”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