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蘇,的確就是老祖宗。
那個女孩……從五十年前,重生到了現(xiàn)在。
裴聞宴抽了一支煙方才平復(fù)好心情。
正要進包廂,卻看到了坐在大廳跟人說笑的董素盈。
他還正好聽到董素盈對面的那個太太說:“你也是不容易,明明跟你沒有半點感情,卻還得養(yǎng)著她?!?
董素盈嘆了口氣:“這個孩子已經(jīng)被她奶奶給寵壞了,我是不可能教得回來了。養(yǎng)她到十八歲,就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又說:“幸虧我還有雪兒,雪兒是個懂事又聰明的……”
裴聞宴面無表情走開,招了一個侍應(yīng)生過來。
“你去幫我辦件事……”
……
董素盈那邊跟姜太太訴苦,算是鋪墊。
現(xiàn)在鋪墊好了,才開口說正事。
“這次,我老公本來是想要西郊那塊地的,那個死丫頭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許氏集團的大小姐……本來我準(zhǔn)備上門賠禮道歉的,誰想,許氏集團那邊,突然開始跟我們競爭那塊地……”
又嘆氣:“我是真的被她給害慘了!我們家可是一直想跟許家好好相處的?!?
姜太太明白了董素盈今天請客的目的。
她瞥了眼董素盈送她的愛馬仕包,笑道:“真是巧了,我跟許太太其實經(jīng)常來往,或許我能幫你說幾句話?!?
董素盈眼睛一亮,露出很驚訝的表情。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巧了……如果你能幫忙在中間說和幾句,我們家……”
話未說完,一個侍應(yīng)生走了過來,打斷她。
“兩位太太,很抱歉,我們餐廳今天是食材用完了,還請兩位改天再來。”
董素盈愣了下,問:“哪道菜食材用完了?”
“全都用完了?!笔虘?yīng)生笑著答,語氣很好,但態(tài)度很堅決。
董素盈沉下臉。
董素盈沉下臉。
“都沒食材了,你們怎么還接待我們坐下?這種事,怎么也不早說?”
“實在抱歉,太太。”
“你說抱歉有什么用?我今天是請客人來吃飯的?!?
姜太太正要勸董素盈換家餐廳,余光瞥見了一道身影正面無表情看著她們。
姜太太的脊背徒然一僵。
那是……裴總。
再看這個侍應(yīng)生的態(tài)度,以及隔壁桌還在上菜,姜太太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
葉家的事,她不能摻和。
會得知裴家。
姜太太再不耽擱,直接站起身說:“葉太太,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
又把那個愛馬仕的包遞過去。
“這款包我家里也有,你自己留著吧,心意我領(lǐng)了?!?
說完就要走。
董素盈連忙拉住她。
“別啊,我們換家餐廳吃……”
“我今天胃口不太好,就不吃了。”
“那我們說的事……”
“什么事呀?”姜太太笑著說:“我年紀(jì)大了,記性不太好,前腳剛說過的話,后腳就忘了。你別把我的話太當(dāng)真。好了,我先走了,以后有機會再約吧。”
說完,姜太太像是身后有鬼在追,用極快的速度離開了。
董素盈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她回神,怒火驟然從腳底板升到胸口。
這個姜太太是怎么回事?
就因為餐廳選錯了,就這樣對她?
連包也不要了?
明明她剛才喜歡的很。
董素盈扭過頭,狠狠剮了那侍應(yīng)生一眼,開口道:“我今天請客,談的是上億的單子,你害得我這筆單子黃了,你必須給我賠償!”
侍應(yīng)生不緊不慢:“這位太太,您這話說的就蠻不講理了。”
“我蠻不講理?是你態(tài)度差在先!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我要投訴你!”
很快經(jīng)理過來了,態(tài)度卻更冷漠。
“我們新府樓規(guī)矩很嚴(yán),客人,如果您還要撒潑,只能上我們新府樓的黑名單了?!?
“你……你們……你們簡直欺負(fù)人!我要去工商投訴你們!”
“隨意。”經(jīng)理說著,招呼侍應(yīng)生:“請這位太太出去,以后再也不允許她進門。”
董素盈被生生趕了出去。
她氣得要死。
正好葉蕭峰打電話過來,她哭訴了自己的情況,卻被葉蕭峰罵了一頓。
“這么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簡直是個廢物!”
罵完,氣沖沖掛了電話。
董素盈連哭都沒地方哭,懊喪地回了家。
與此同時,裴聞宴已經(jīng)回了包廂。
“怎么去了這么久?”白蘇說:“菜都要涼了?!?
“給您出了口氣,老祖宗?!迸崧勓缧χf起剛才的情況,又問她:“老祖宗,您不該再跟葉家人來往了,他們沒把您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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