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你又能奈我何?”
是啊,她又能怎樣。
就像他早就知道司柔在跟蹤,他掌控著事情的走向,以及所有的變量。
他掌控著一切,又怎么會容忍別人逆反他?
司恬放棄了掙扎,“那你種吧?!?
大不了,她遮瑕用厚點(diǎn)。
女人聲音了無生氣,透著不在乎和無所謂。
顯然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周肆眼底沉了幾分,他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司恬愣住了。
反應(yīng)過來,猛地用手去推身前的男人。
可是周肆像是早有防備,她那點(diǎn)力氣,在他看來,不過是蚍蜉撼樹。
撼動不了他一點(diǎn)。
反而,她越是推他,他吸得越深。
司恬似乎也意識到這點(diǎn),慢慢放棄了掙扎。
一整個(gè)人僵在了男人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周肆終于也松開了口,昏暗的光線里,女人白得發(fā)光的肌膚,明顯落下了一個(gè)很深的印記。
那形狀大小,幾乎有一個(gè)硬幣般大。
周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放在上面,輕輕摩挲,低垂著眼,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司恬適應(yīng)了黑夜,趁著男人沒有防備,她猛地推開了他,捂住了自己脖子上那塊印子。
她低罵了聲,“瘋子?!?
隨后,她點(diǎn)開房間的門鎖,快速地把拇指放上去。
打算在周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趕緊逃進(jìn)屋里。
‘嘀’的房門聲起,司恬極其迅速地溜進(jìn)屋,并抓住門把手,用力要把門推上。
不想,在房門將要關(guān)上那刻,一只大掌從外至內(nèi),用力扣住了門縫。
往下,男人那穿著手工皮鞋的腳,也抵住了門縫。
見狀,司恬怔了怔,便又使勁往外推。
想著把男人逼退。
畢竟她并未感覺到,站外頭的男人并沒有多大的力氣。
她便覺得是從外推,沒有在里面往外那么好受力。
她便也覺得,她男人會知難而退。
她要是執(zhí)意要關(guān)上,他手腳指定要被夾扁。
司恬認(rèn)為出于求生本能反應(yīng),周肆肯定會把手和腳抽回來。
所以,她不斷地往外使力,欲要把門關(guān)上。
可是,隨著她用力,門縫越來越窄,男人腳下那錚亮的皮鞋也開始變形。
見狀,司恬心里不由收緊。
她抬眼對著門外說道,“我告訴你,你再不松手,手腳給你擠扁?!?
一門之隔,也不知道是只顧著擋門,還是怕見到男人會心軟。
司恬一直站在門后,對著門說話。
她語含警告,手勁卻一點(diǎn)也沒加大。
又或者說,是怕傷著他,不舍得加大。
周肆察覺到這點(diǎn),剛剛還成團(tuán)堵在胸口里郁氣,頓時(shí)消散了不少。
他面不改色地掰著門,唇角邪肆勾起,“我不會松手的?!?
外之意,隨她的便。
說著,他還稍稍用力推了推門。
面對突如其來的力道,司恬下意識對抗,便用了更大的力氣去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