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淚水緩緩滑落,哭的泣不成聲,身上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整個人都靠在謝梔歡的懷里。
謝梔歡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不敢置信的問,“你好大膽子,怎么敢來找我們,不怕出事嗎?你還有孩子呢?”
為母則剛。
一個母親應(yīng)該以孩子為主的。
明月哽咽開口,“你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如果我不來找你的話,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看看我做到了?!?
“你膽子太大了?”謝梔歡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你到底用什么手段收拾那些野獸的?”
明月累的氣喘吁吁,滑落在地上,隨手拿過一個剛剛烤好的雞腿,大口吃了起來。
“還用說嗎,當(dāng)然是用藥了,其實我在一本書上看過關(guān)于那種引獸粉的記錄,所以很快就配置好了毒藥……重要的是……”
擔(dān)心自己說的話會引起誤會,明月壓低聲音湊到了謝梔歡耳邊,說出了關(guān)于零星記憶的事情。
謝梔歡一臉愕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呀,還是要多做好事兒的,看看好人有好報?!?
如果不是當(dāng)日湊巧救了明月,今日也不會逢兇化吉。
兩個人湊在一起,壓低聲音有說有笑。
看著二人親密的舉動,霍宥川微微皺眉,大跨步走過去,“男女授受……”不清。
他薄唇勾起,剛說出來幾個字,又察覺不對,最后兩個字被咽了回去。
明月吃完了雞腿,抬頭對上霍宥川漆黑的眸子,調(diào)侃道,“怎么?是覺得我與你夫人太親密了?”
霍宥川神情微愣,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想反駁。
謝梔歡聲音卻先一步響起,“怎么會呢?我家夫君大方的很,好了,咱們趕快下山吧,萬一要是野獸又回過神該怎么辦?!?
計劃沒有變化快。
擔(dān)心這些狼回過神,又對他們動手,眾人決定立刻下山。
當(dāng)走到山腳下,看到那些狼的尸體,霍宥川清了清嗓子,“咱們一路上也需要銀子,把這些帶上吧,男人有力氣的可以一手拽一個在地上拖,這些野獸可以吃肉,還可以去皮毛,總而之值錢的很?!?
不說別的,就說那些肉吧,就夠他們吃好一段時間了。
不僅如此,還有皮毛呢。
皮毛御寒,做衣服御寒,可以做被子和褥子,多余的也可以拿鎮(zhèn)子上換錢。
在場的眾人都是缺銀子的,聽到這話也不猶豫,立刻動手起來。
霍宥川等人雖然也受傷了,但卻依舊堅持,一人拽著一頭狼緩慢前進。
太陽從東方升起,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也照亮了大家前行的路。
謝梔歡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實在走不動了,正要休息,突然聽到遠(yuǎn)處傳來救命聲。
是青黛。
謝梔歡面色一變,拔腿就跑,剛跑過一個轉(zhuǎn)彎,就看到青黛鞋都跑丟了,玩命似的向這邊狂奔而來。
而她身后,竟然是幾個獵戶。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主子怎么辦?我好像護不住這小孩了,奴婢好沒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