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上輩子與霍宥川一家人流放的人是她。
從頭到尾,無論是霍宥川還是那些仆人以及霍家的其他人,對她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一模一樣。
剛嫁過去的她就被夫家連累流放,心中不滿理所當然,只因為鬧了一場,成為了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更可恨的是,即便是他們找到了吃的也不管她。
若是他們能像保護謝梔歡一樣保護她,也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
該死的。
就因為謝梔歡幫他們換取了食物,所以他們就護著她嗎?
有奶就是娘的混賬東西。
還以為侯府有多么好的家風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看了看一旁鎮(zhèn)定自若喝茶的姜辭,謝清姝紅唇勾起,“夫君,真是作孽呀,明明知道這條路危險,他們還偏要走這條路,看著這些人被殺,我這心好難過呀?!?
無論如何,名聲還是極為重要的,所以謝清姝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姜辭瞬間反過來,手拍大腿,“這可如何是好,可惜我只是一個文官,若是武官定要沖上去與這些野獸決一死戰(zhàn)?!?
馬車內(nèi)的人說的好聽,但動卻沒動一下。
周圍求助的人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臉色大變,由剛剛的哀求變成辱罵。
“好一個狀元郎,好一個尚書府千金,狼心狗肺,竟然要置我們生死于不顧,你們等著吧,會遭到報應的。”
“行了,少廢話,省點力氣和狼群戰(zhàn)斗吧?!?
眾人來不及多說,繼續(xù)面臨眼前的危險。
時間緩緩流逝。
野獸越來越多,殺不盡斬不絕。
眾人體力漸漸流逝。
萬般無奈之下,霍宥川當機立斷,“馬車內(nèi)的人趕快趁機駕著馬車離開,快,不要猶豫……”
洪亮的聲音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格外清晰。
馬車內(nèi)的人聽到后立刻反應過來。
也不管會不會駕馬車了,他們顫顫巍巍的拿著謝梔歡所贈的驅(qū)獸粉,二話不說,一鞭子抽在了馬背上。
而正在與完全決斗的男人們也極為默契,用身體為他們拼出了一條血路。
受到驚嚇的馬兒,雖然有謝梔歡給的藥粉安撫,依舊惶恐不安當鞭子抽在背上時,揚起前蹄,拼命往前跑。
不到一刻鐘的工夫,周圍的馬車已經(jīng)飛奔出去很遠的一段距離。
霍宥川睜開了眼李明陽。
李明陽冷聲大吼,“兵分兩路一隊人馬去保護那些人記住了,千萬不要讓狼群靠近馬車?!?
要知道,馬車內(nèi)不僅有人還有糧食呢,若是失去了里面的物資,他們這些人即便是死里逃生活下來也會被活活凍死餓死的。
官兵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連連點頭。
胡廣率先站了出來,“你帶著一隊人馬在這和狼群戰(zhàn)斗,我去保護物資和老弱婦孺?!?
話說的好聽,分明就是要找輕松的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