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狠了。
沈棠寧和歐陽婉兒腦袋上的頭發(fā),一根根掉,轉(zhuǎn)眼間成了禿子。
不知不覺,許峙也覺得腦袋上涼颼颼的,再配合上那殺豬般的慘叫,只覺得自己腦袋上的頭發(fā)也開始減少了。
謝梔歡這邊動作沒停,與青黛默契十足。
兩個人可著一個人打。
拔完這個把那個,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總而之,誰也沒放過。
不知過了多久,精疲力盡的謝梔歡,停住動作,站在一旁大口呼吸。
歐陽婉兒和沈棠寧則是尖叫連連。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這個瘋子竟然敢對我的頭發(fā)動手,你等著,等我父母來了,絕不會放過你的,我可是外祖母的親外孫女,你給我等著……”
相對于沈棠寧的無人做主,歐陽婉兒則截然不同,畢竟還有父母在呢。
想到今日所受到的委屈,情緒處于崩潰狀態(tài),連滾帶爬的來到霍宥川身邊,拽著他的褲腿,“表哥,你就看著這個女人這樣對我嗎?嗚嗚……”
此時的她,淚水混合著血水,慘不忍睹。
霍宥川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薄唇勾起,“這些都是你該承受的,你就不該把你嫂子給扔出去?!?
剛剛驚險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若不是歐陽婉兒,謝梔歡根本就不會被推到刺客那里。
還好他動作極快,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歐陽婉兒氣的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而沈棠寧則是識相的快步跑走了。
鬧劇落下帷幕。
謝梔歡嘖嘖兩聲,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云淡風(fēng)輕道,“你也不用怪我,我也是幫他們而已,畢竟拔去三千煩惱絲,煩惱也少了很多?!?
青黛連連附和,“我家主子說的對,有些人呀,小心思太多了,就是煩惱多,頭發(fā)沒了,也能安分一點。”
天亮了。
太陽從東方升起,驅(qū)散黑暗。
謝梔歡也沒有選擇回去繼續(xù)睡,而是來到另一個帳篷開始做早飯。
青黛跟在后面,欲又止。
謝梔歡挑了挑眉,“怎么?害怕我被責(zé)罰?”
“倒也不是,不過您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太過了,咱們想收拾他們,也可以暗處動手呀,例如下藥什么的,現(xiàn)如今鬧成這個樣子,萬一要是姑奶奶和姑爺對付你怎么辦?!?
要知道那位侯府的姑奶奶可是出了名的刁鉆任性。
這些年來,侯府也不是一點熱鬧也沒有的,最大的熱鬧就是那位出嫁的姑奶奶,老夫人唯一的寶貝女兒。
那位姑奶奶每次回娘家不是打秋風(fēng),就是在打秋風(fēng)的路上,快把娘家都給扒空了。
人家別人家的姑奶奶回娘家,馬車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可那位姑奶奶卻每次都是空著馬車來,離開的時候,倒是身后跟著許多輛馬車。
霍家是世家大族,對此并不在意,可京城中的流蜚語卻從未少過。
一次宴會,有人不識相,拿這件事情來說事,結(jié)果呢,那位姑奶奶恰好也在,直接把對方連著打了幾巴掌。
從那以后,霍家姑奶奶就已經(jīng)成了許多人都不敢招惹的對象。
歐陽婉兒犯了大錯,被打理所當(dāng)然,可是那位姑奶奶也是極為難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