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繼續(xù)出發(fā)。
謝梔歡一鞭子下去抽在馬背上,馬車噠噠噠的向前進。
又行走了一個時辰,到達驛站時,大部隊與另一隊伍相遇。
李明陽等人正在清點人數(shù)呢,謝梔歡將馬車內(nèi)溫好的雞湯倒了一碗,正要喝,一個柔弱的聲音驟然響起。
“表哥……”
兩個字如泣如訴,令人動容。
謝梔歡如看好戲一般循著聲音看過去,結(jié)果,愣住了。
什么情況?
一個新鮮少女正向這個方向走過來,而且那雙含淚的眸子似乎正看著她這邊的。
謝梔歡還未反應(yīng)過來,許峙的聲音先一步響起,“主子,是表小姐……”
表小姐。
弱柳扶風(fēng)的表妹。
在謝梔歡驚訝的目光下,少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爬上馬車就要撲到霍宥川懷里。
就在眾人以為霍宥川會接住少女時,只見他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少女的袖子,將人按在了對面坐下。
少女愣了一下,眼中的淚花緩緩滑落,“表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婉兒呀?”
霍宥川微瞇著眸子,看了一眼遠處,又看了看謝梔歡,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我自然記得你,不過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
“表哥,出事了,侯府剛剛抄家流放沒幾天,結(jié)果有人舉報父親,父親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現(xiàn)在我們一家人也被流放,我正在閨中密友家呢,就被抓過來了,還未見過父親和母親……”
歐陽婉兒哭的如泣如訴,淚眼汪汪,可憐巴巴。
那叫一個我見猶憐,令人心疼。
若是其他男子見到這一幕,定會心疼的不得了,只可惜呀,在場的人卻無一動容。
謝梔歡身為女子,對于這樣的人自然一點好感也沒有。
而霍宥川則是皺著眉陷入沉思。
歐陽婉兒哭了好一會兒,見沒有人安慰,小心翼翼的扯住霍宥川的袖子,“表哥該怎么辦呀?我父親和母親還不知道會如何呢,聽說要在另一個驛站與咱們會合?!?
說到最后,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又要鉆進霍宥川的懷里。
霍宥川側(cè)身躲過,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男女授受不親,如今我已經(jīng)娶了妻子,你若尋求安慰,可以去找你嫂子。”
說著伸手抓了抓謝梔歡的胳膊。
歐陽婉兒哭聲停住,哀怨的目光掃了一眼霍宥川,最后看向謝梔歡,“你就是我嫂子,尚書府新找回來的千金?”
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不屑的輕嗤一聲。
“果然上不得臺面,在外面多年,如今回歸尚書府也沒什么規(guī)矩?!?
這這這……
倒反天罡。
且不說只是個表小姐而已,就算是親妹妹也不敢對嫂子如此挑剔。
重要的是,初次見面,竟然有如此敵意。
謝梔歡手托下巴,笑的意味深長,“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難道這就是表小姐的規(guī)矩,初次見面挑三揀四,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你母親歸來,也不敢多說什么,如今你又在做什么。”
這位表小姐的親娘是侯府的姑奶奶是霍宥川的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