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之,我心里是有你的,但你也知道你妹妹是個容不得人的,我可以先把你養(yǎng)在外面,日后有機會了,等你生了孩子……”
聽到他話說的越來越惡心,謝梔歡再也忍不住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一巴掌將他的手拍掉,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她翻了個白眼,“好大的狗膽呢,還打算金屋藏嬌,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那骨頭有二兩重嗎?!?
輕蔑的目光上下掃視,最后落在了姜辭兩腿之間。
“你的腿斷了,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直接斷了你的第三條腿?!?
殺意騰騰的目光看過來,姜辭只覺得兩腿間一涼,抬手用袖子遮住,一臉不敢置信,“所以你……”
“行了吧,不用在這虛情假意,我說過了,你和我家男人相比相差太遠,就你這個廢物樣我也看不上,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太惡心人了,謝梔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敢來冒犯我,小心你的命?!?
……
謝梔歡瀟灑離開,轉眼間就消失在了熱鬧的街上。
姜辭和沈棠寧還站在原地。
此時的姜辭再也沒有了剛剛風流倜儻的模樣,反而面色鐵青,雙眸陰鷙,眼底如同淬了毒一樣陰冷。
沈棠寧看在眼里,擅長察觀色的她,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狀元郎不必如此,女人就是口是心非,說不要才是要呢,或許剛剛你說那些話,早就心里樂開了花,只是礙于情面而已?!?
謝清姝囂張跋扈,那她就要做好一朵解語花。
說話間,沈棠寧柔弱的身體,微不可查的向姜辭身上靠了一下。
寒風蕭瑟,二人穿的厚實,可姜辭仍然感受到了女人那柔弱的身體,喉結不由的滾動,借著寬大的袖子,一把抓住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心好了,日后只要我達成所愿,必定不會虧待?!?
沈棠寧心里笑開了花,“狀元郎一九鼎,妾身自然是相信……”
只要成功的爬上姜辭的床,那么就可以把謝梔歡踩在腳下了。
到時候無論是謝梔歡還是霍家,都會成為她案板上的魚。
阿嚏。
駕著馬車走出一段距離的謝梔歡猛然打了個噴嚏,抬頭就看到青黛和許峙兩人歸來。
此時,他們也駕著一輛馬車。
許峙笑的合不攏嘴,“少夫人看看這輛馬車正好撿漏,一個富貴人家賣掉的缺銀子,看看這馬多好呀,千里寶馬?!?
正戰(zhàn)擅長的他最擅長的就是挑馬了。
他挑選的馬是價值千金的,只可惜在這偏僻的縣城,許多人不識貨,放在那兒許久沒人買,讓他撿了個漏。
謝梔歡看了一眼,微微頷首,“表現不錯,東西買的怎么樣了?你們再去買一些喜歡吃的,隨便逛一逛,我去買藥材?!?
好不容易進縣城了,當然也要他們好好放松一番。
想了想,謝梔歡將一張銀票遞到了青黛手中,“這一路上委屈你了,多買一些女兒家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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