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早做好準(zhǔn)備的謝梔歡抬頭,淚水在眼圈打轉(zhuǎn),一步一步艱難的靠近馬車,拽了拽霍宥川的袖子。
“夫君,我知道這荷包里的藥材極為貴重,但我又能如何呢?求求你,幫幫忙吧?!?
霍宥川對上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心頭一顫。
這女人未免也太會演戲了。
即便知道是演的,眼淚也是硬擠出來的,但卻忍不住的心。。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遲遲沒有說出話。
謝梔歡見狀拼命的眨眼睛,眼皮都快抽筋。
霍宥川垂眸,將復(fù)雜的情緒藏于眼底,“不行,這荷包里的藥材極為珍貴,更何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已經(jīng)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即便沒有斷絕關(guān)系,也要以夫家為主?!?
或許是被鍛煉出來了,被謝梔歡盯著,他演技極為自然,說到最后語氣強硬。
謝梔歡淚流滿面,抓著謝清姝的胳膊,“你也看到了吧,我也是萬般無奈,若是還不喜歡的話,那也只能夠買普通的荷包了,但是命……”
最后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哭得泣不成聲。
謝清姝很想拂袖而去,可是一想到自家婆婆說的話,咬牙切齒,“那也太多了,再少一點……”
霍宥川沉默不語。
許峙笑嘻嘻開口,“一分價錢一分貨,童叟無欺,若是不想要的話,我們也沒辦法,大不了把藥材撿出來,也可以做別的事情,你好好看看這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將荷包打開,看到里面的藥材,嘴角抽搐,矬子里面拔大個,終于找到了一個人參須。
“你看看,這可是千年人參的須子,多粗呀……”
謝清姝快氣炸了。
千兩銀子就可以買到千年人參。
如今萬兩銀子卻只能買人參須,可氣可笑。
可,為了以后能夠位居高位,過上高門貴婦的生活,硬著頭皮將銀票遞了過去。
……
夜色正濃。
許多人進(jìn)入夢鄉(xiāng),謝梔歡卻抱著銀票親了又親,怎么也睡不著。
沒辦法。
上輩子衣食無憂,無需為任何事情犯愁,重生以來卻每天都活得殫精竭慮。
有了這筆銀子,就再也不需要為生活發(fā)愁了,怎么可能不興奮呢?
月光下,那張嬌俏的臉笑成了一朵花,眉眼彎彎,讓人移不開眼睛。
霍宥川躺在一旁看似熟睡,眼睛卻瞇成一條縫,盯著眼前人,嘴角不由的勾起。
一陣微風(fēng)吹來,樹葉沙沙作響。
突然馬蹄聲陣陣,一個官兵從遠(yuǎn)處疾馳而來,走到李明陽面前。
“大人不好了,另一個鎮(zhèn)子上有瘟疫,我們要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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