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之所以強烈的想要和他們在一起,原因無他,是因為一起搭伙的那輛馬車,如今已經(jīng)擠滿了人。
若是放在以前,侯府的大少夫人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但如今,今時不同往日。
侯府一朝覆滅,沈棠寧這個大少夫人在眾人眼中就是一文不值,更何況給別人帶來不了任何價值。
那一家人原本和沈棠寧在一起搭伙買馬車,就是為了湊人數(shù),如今沈棠寧這個累贅,他們自然不想理會,所以直接把人給踢出來了。
察覺到謝梔歡嘲諷的目光,沈棠寧臉色鐵青難看的很,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對上謝梔歡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憤怒的披緊身上的衣服,去了另一邊。
謝梔歡并沒有在意這個小細(xì)節(jié),而是繼續(xù)觀察霍宥川。
如今侯府的前途全在他一人身上,若是他在中途出了意外,侯府再也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不過這人應(yīng)該命大吧,上輩子可沒那么容易死,這輩子也是如此。
不過謝梔歡仍舊將一粒保命的藥丸塞入他的口中。
“今天晚上你不要睡了,就在這兒盯著,一旦發(fā)燒要立刻告訴我,尤其是……”
“少夫人求求你了,你看看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照顧病人,若不然還是你照顧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發(fā)燒呢,只有您親自照顧,屬下才能放心?!?
丟下一句話,許峙二話不說,直接跳下馬車去到了后面,看著青黛和明月等。
謝梔歡一臉黑線,拒絕的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結(jié)果人跑了。
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親自照顧。
馬車簾子放下,寬敞的空間內(nèi)突然變得逼仄許多。
累了一天,謝梔歡疲憊不堪,躺下后,聽著周圍均勻的呼吸聲,側(cè)頭看了過去。
男人鬼斧神工般雕刻的面龐就出現(xiàn)在眼前,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帥氣逼人的男子,在戰(zhàn)場上竟然是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
那,上輩子又是如何被害死的呢?
幾年后邊關(guān)大戰(zhàn),皇上接連派了幾名大將前往邊關(guān),結(jié)果都鎩羽而歸,連著損失了幾萬人馬。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謝梔歡猛然睜開眼,銳利的眸子,眼底滿是遺憾。
若沒猜錯,當(dāng)年霍宥川之所以在邊關(guān)被人害死,就是因為糧草。
邊關(guān)大戰(zhàn)之時,那時候,姜辭已經(jīng)帶著功勞回到京城,恰好去了戶部。
戶部掌管天下錢糧,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是她卻知道的明明白白,戶部表面上看起來糧食豐腴,但實則國庫空虛。
不要說是運往邊關(guān)的糧草了,就算是官員的俸祿都快要開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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