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緩緩飄落。
寬敞的院子內熱鬧非凡。
謝梔歡一個人忙不過來,又找了幾個官差過來幫忙,架起一個大火,將魚全部用砍來的竹子串起來放在火上烤。
擔心這些人不會,一再強調,要不停的翻面,同時又拿出了自制的調料。
“這么多魚呢,今天晚上大家都要忙了,把這些魚爭取全部烤出來?!?
謝梔歡交代一般又去到另一邊開始烙油餅,做窩窩頭還有饅頭的東西。
坐在角落里的霍宥川,開眸微瞇著眸子看著不遠處,那個忙的熱火朝天的身影。
忙得腳不沾地。
一會要去看看烤魚怎么樣了,一會又要去看烙餅和蒸饅頭。
兩條腿,不停的動。
重要的是,這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閨閣女子嗎,看著更像雷厲風行的當家主母。
“主子你餓了吧?快嘗嘗,這是我烤的魚,你先吃,我活還沒干完呢。”
許峙匆匆跑過來,將兩條烤魚,一個肉包子,一個饅頭,還有一碗湯放下,然后排腿就跑。
霍宥川看著眼前的東西,一臉黑線。
這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他的主子?
他竟然圍著那個女人跑前跑后的。
低頭垂眸看著外焦里嫩,那油滋滋的魚,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整個院子,余香飄散。
所有人吃的肚子溜溜圓。
大方的謝梔歡,不能做到每個人都有一條魚,但至少認識的相熟的都分了一條。
以至于,那一車魚一下子就沒了半車。
剩下的魚,全部烤好之后放到外面,凍的硬邦邦的。
而就在所有人一臉滿足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弟妹,你怎么回事?我只是出去辦點事而已,為什么沒有給我留吃的?!?
理直氣壯的沈棠寧站在謝梔歡面前雙臉漲紅,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謝梔歡翻了個白眼,“憑什么要給你吃的,你沒聽說嗎?現(xiàn)在都要自己解決,更何況,從頭到尾你也沒有幫忙,怎么想不勞而獲?!?
今天的確當了一次散財童子給很多人送魚。
但那些人都是曾給過他們幫助的。
而眼前的沈棠寧,算了吧,喂狗也不喂她。
這就是個活脫脫的白眼狼。
沈棠寧胸口劇烈起伏,“我們是一家人……”
“現(xiàn)在想是一家人了,門都沒有,離我遠點,我不想搭理你。再說了,你不是和其他人弄了一輛馬車嗎,你們才是搭伙的人?!?
大家在湊人數(shù)弄馬車的時候,已經默認以后要一起吃飯了。
心眼子賊多的沈棠寧也不知道從哪里弄的銀子也找到了合伙人。
當然了,跟她合伙的人,是霍家的旁支。
雙方面和心不合,誰都擔心吃虧,所以吃飯的時候摳摳搜搜的,大家都在買東西的時候,他們竟然誰也沒買就吃窩窩頭。
沈棠寧不服還想說話,霍家大伯母虛弱的聲音響起,“不要再找事,需要出力的時候躲得遠遠的,現(xiàn)在又在說什么?!?
沈棠寧氣的跳腳,又無可奈何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切恢復平靜。
謝梔歡繼續(xù)忙著手頭上的事情,突然感到后背一涼,猛然回頭對上了一雙毒蛇般的矛盾。
原來是他。
胡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