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只有那些膽小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到了一旁。
謝梔歡始終被霍宥川護在身后,而許峙則把他們兩個牢牢的保護著。
突然,馬蹄聲陣陣。
眼見著一隊鏢局路過,刺客大喝一聲,“撤?!?
一聲令下,黑衣人消散的一干二凈。
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不見蹤影。
謝梔歡悄然松了口氣,正要開口說什么,霍宥川的身體卻向前倒去。
完了,傷口又裂開了。
頭疼的很。
身受重傷的他,要好好養(yǎng)著,才能恢復。
可每天舟車勞頓,不僅不能好好休息,反而要反復拉扯傷口。
現(xiàn)在更是因為剛剛對敵的時候動作太大,傷口重新裂開,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已經(jīng)染紅了衣服。
事不宜遲。
謝梔歡在許峙的幫助下將霍宥川挪到一旁,然后拉開衣服,將剩下的草藥一股腦的全部敷了上去。
“真的是造孽呀,好好的流放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好嚇人呀,這是怎么回事?這是不給咱們活路,已經(jīng)流放了,還有人想要刺殺,有些人就是禍害,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咱們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剛那些刺客的目標就是霍宥川。
在許多人看來,霍宥川死了,一切的麻煩通通消失不見。
謝梔歡一個冷眼看過去,那冰涼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樣,“有些人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也不想想,你們能夠過著富貴日子,是靠著他們在戰(zhàn)場上拼搏,你們又付出了什么?”
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烈火烹油之時,這些人過得瀟灑恣意,背靠大樹好乘涼。
男子可以入朝為官,不用受委屈,而女子也可以找得如意郎君。
如今一朝遇難。
竟然盼著侯府死絕。
這些人其心可誅。
謝梔歡見他們不說話,看了一眼旁邊。
剛剛官差們幫忙抵擋刺客,也有許多受傷的人。
不能袖手旁觀。
她安頓好霍宥川,將人交給許峙之后,走到李明陽旁邊。
“你們這邊的草藥夠用嗎?要不要我去山上弄點藥材過來?!?
李明陽抬頭,“你確定好用?”
謝梔歡點頭,又指指霍宥川,“如果不是我的話,他早就死翹翹了,不必懷疑我?!?
胡廣下意識想拒絕,李明陽卻先一步開口,“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不要想著跑,畢竟你跑不了多遠的,這附近都是荒山野嶺?!?
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鏢局的人。
剛剛?cè)舨皇沁@些人及時經(jīng)過,恐怕他們這些人兇多吉少。
謝梔歡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上山采藥時,刻意看了一眼那群人。
一個個身強體壯,馬兒也極其壯碩。
這些人,不簡單。
不說別的,就說那銳利的眸子吧,不像是走江湖走鏢的,更像是軍中人。
難道這就是霍宥川手底下的人?
好奇心害死貓,謝梔歡沒有時間多想,轉(zhuǎn)身上山開始采藥材。
這可是討好那些官兵的好機會。
這次流放足足要在路上走好幾個月。
如今是秋日,再過些日子就是冬天了,白雪皚皚,若是沒有棉衣傍身,只會被活活凍死。
謝梔歡環(huán)視一周,看到那些稍微值錢一點的藥材,連忙收入囊中。
半個時辰后,一路將那些藥材用石頭碾碎,然后交給官兵,隨后又熬了一大鍋傷藥。
當然了,夾帶私貨的她給霍宥川灌了滿滿一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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