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毒?!?
尖叫聲震耳欲聾。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老鼠,此時,四腳朝天,七竅流血,在地上掙扎一會兒,沒了氣息,雙目圓瞪,明顯死不瞑目。
謝梔歡面色微凝,大跨步走過去,目光涼涼的落在老鼠身上。
所以,點心有毒。
她一把搶過沈棠寧手里面的東西,隨手拿出一塊點心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是這樣?!?
謝家人心狠手辣,一脈相承。
謝清姝重生了,依舊蠢出了天。
竟然在這藥物中下了,千金難買的媚藥。
點心若是人吃了,會失去理智,燥熱難耐,衣衫不整,當眾出丑,吃多了,還會隨便找一個男人獻身。
老鼠太小了,吃了這種藥,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最毒婦人心,好狠毒的害人方式。
她隨手將那些點心全部丟到了一旁,又看了看里面的胭脂水粉,冷笑連連。
“你這賤人,到底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你的娘家人竟然這樣對你。”
沈棠寧回過神,看著丟在地上的那些點心,一臉肉疼。
要知道,那可是貴重的點心呢。
如今,能吃上這樣的點心,簡直是奢侈。
謝梔歡皺眉,一個箭步?jīng)_過去,就是一巴掌,“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再說了,你的娘家又好到哪里去?!?
沈家靠著沈棠寧發(fā)家。
侯府突逢大難,沈家這個親家卻沒有任何幫襯,甚至沒有人來送物資。
可見,也是涼薄之人。
沈棠寧捂著臉頰憤憤不平,張嘴想說什么,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時辰到了,大部隊出發(fā)。
官差騎在高頭駿馬,鞭子響得震天響,“少廢話,趕快往前走,不然老子弄死你們?!?
胡廣說話時,眼睛卻死死的瞪著謝梔歡,眼底的惡意毫不掩飾。
沈棠寧嚇得連忙躲到了謝梔歡身后,那樣子仿佛在說,一切都是她做的,和她無關(guān)。
謝梔歡翻了個白眼,走過去,一把架起霍宥川的胳膊,而許峙則站在霍宥川的另一邊。
三人并肩前行,即便如此,身材高大的霍宥川身體實在太沉了,走了沒一會兒,謝梔歡便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但,早晨耽誤一會兒時間,官差為了趕路,中午決定不休息,繼續(xù)前行,晚上早些休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
從太陽升起到太陽下山,一整天時間,眾人精疲力盡時,才能休息片刻功夫,繼續(xù)前行。
天黑了。
光線昏暗。
到了山腳下,官差下令,“就在山腳下休息,都給老子老實點,要是敢跑,抽死你們。”
山腳下,群山環(huán)繞。
為了避免犯人逃跑,他們身上的鐐銬并沒有解除,反而用另一根鐵鎖將一家人全部拴在了一起。
謝梔歡嘴角抽搐,看著周圍的人,滿臉黑線。
這算什么?穿糖葫蘆嗎?
男男女女,好別扭呀。
萬一解決私人衛(wèi)生怎么辦?
謝梔歡這邊還沒開口,沈棠寧抱怨的聲音響起,“什么呀,男女授受不親,怎能綁在一起,太不方便了,趕快放開我,我要去洗一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