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能忍的下去?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匈奴王妃,顯然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
唯有趙胡良,在看到匈奴王妃的反應(yīng)后,嘴角忍不住閃過一抹冷笑,隨后淡聲道:
“你想要保住你兩個孩子的命?”
匈奴王妃主動來見他,不用問也能猜得到,必然是為了兩個孩子來的。
而他等的就是匈奴王妃對他服軟,就可以繼續(xù)他后續(xù)的謀劃了。
匈奴王妃忙不停的點頭道:“求將軍能放過我兩個孩子?!?
她剛還在想著,如何說兩個孩子的事,趙胡良主動提起,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放過他們可以,但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趙胡良也不廢話,沉聲道。
那兩個孩子是死是活,不是他說了算,而在于匈奴王妃的態(tài)度。
“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此刻的匈奴王妃,完全放下了架子,急聲回道。
她對自己的死活其實并不是很在意,甚至做好了被糟蹋的準備,但在死之前,她一定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兩個孩子。
“給左賢王寫封信,讓他從北蠻城撤走!”
趙胡良直接提出了要求。
雖然他知道這個要求幾乎不可能成功,但總要嘗試一下,順便試探左賢王的態(tài)度。
若是左賢王對王妃和兩個孩子的生死完全不在意,可利用的價值就低了很多。
“好,我寫!”
匈奴王妃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yīng)下來,倒是讓趙胡良和眾人都是一愣。
答應(yīng)的也太爽快了吧?
難道匈奴王妃有什么算計?
想到這里,趙胡良接著說道:“不能用匈奴語寫?!?
他雖然認識一些匈奴語,但并不是很精通,他也怕匈奴王妃在信中,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匈奴王妃再次點頭答應(yīng)下來,這讓趙胡良更加狐疑,不過他還是讓劉釗拿來了紙和筆。
與此同時,左賢王攻破北蠻城的消息,傳回了帝京城。
皇極殿內(nèi),氣氛一片肅穆。
幼帝隋景帝端坐在龍椅上,只有六歲的他,根本不懂朝政,朝會自然有丞相左傾來主持。
“丞相大人,北蠻城被迫,最大的責(zé)任是你欽點的主將馮威,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左都御史胡文敬第一個出列,對左傾發(fā)難。
胡文敬也是三朝元老,也是最看不慣左傾專權(quán)的重臣,一直盯著左傾的一舉一動。
在左傾把馮威調(diào)去北蠻城的時候,他就做好了彈劾對方的準備。
馮偉作為左傾欽點的北蠻城守將,卻在匈奴攻城的時候直接棄城而逃,此乃重罪。
而調(diào)任馮威的左傾,自然也要為此事負責(zé)。
此話一出,朝臣俱是臉色一變。
兩個重量級的朝臣,又要開戰(zhàn)了!
一個是權(quán)傾朝野的丞相,一個是掌管百官糾察的左都御史,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不少朝臣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參與到胡文敬和左傾的爭斗中。
左傾卻淡聲道:“孫大人不想著如何擊退匈奴,卻急不可耐的問我要交代,是不是盼著匈奴打到帝京城才開心?”
作為胡文敬的老對手,左傾太熟悉對方的套路了,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胡文敬的發(fā)難給擋下了。
交代?
胡文敬還不配讓他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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