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有我兄弟的傷勢重要嗎?”
趙胡良依舊頭也不抬的反問道。
匈奴王妃擔心的無非是兩個孩子的安危,而他壓根就沒有殺這兩個孩子的意思,匈奴王妃越著急,他就越能更好的拿捏對方。
果然和趙胡良預料的一樣,他這話一出,匈奴王妃更加著急了,低賤的兵卒,能和她兩個孩子的安危相提并論嗎?
但趙胡良從始至終壓根就不搭理她,即便匈奴王妃再著急,這會卻也不好在多說什么。
主要是她擔心自己會弄巧成拙,一旦惹得趙胡良不高興,最后倒霉的還是她和自己的兩個孩子。
這時,李雨晴三人背著竹簍快步走了過來。
“胡良,你要的藥草找到了,你看是不是這些?”
李雨晴放下背上的竹簍,從里面拿出一把藥草,對趙胡良問道。
許清雪和孫玉香,也都從各自的竹簍中拿出不同的草藥,放在了趙胡良面前。
“對,這幾種藥草,正是止血消炎的?!?
趙胡良看了下三女拿出來的藥草,笑著點頭道。
他從草原歸來后,就讓李雨晴三人帶著人去尋找能止血和消炎的藥草。
主要是這一次偷襲左賢王的部落,受傷的人太多了,之前庫存的藥草不夠用。
尋找藥草是細致活,交給劉釗或趙振這些大老粗,趙胡良不是很放心。
當然,并非他不相信這些人,而是這些人適合行軍打仗,做這種細致活,欠缺經驗和耐心。
營地的婦人倒是很多,但絕大多數都只會干農活,也只有李雨晴三女最合適。
匈奴王妃看著突然出現的三女,身上都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這讓她心中再次生出疑惑。
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也會親自干活?
以她的眼光看去,李雨晴三女雖然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粗布麻衣,但無論長相身材,還是與眾不同的氣質,都和普通的大隋百姓不同。
“她們是誰?。俊?
匈奴王妃指了指李雨晴三人,小聲對劉釗問道。
劉釗若有深意的看了眼匈奴王妃,冷聲道:“這是你該打聽的事嗎?”
自從見到趙胡良對付匈奴王妃是手段很有效果,他一改之前客氣的態(tài)度,不給匈奴王妃任何好臉色。
而李雨晴三人,此刻同樣注意到了匈奴王妃,忍不住對趙胡良問道:
“她就是匈奴左賢王的王妃?”
趙胡良把匈奴王妃綁回來的消息,李雨晴三女早就知道了,只不過她們忙著去尋找草藥,一直沒來得及去見見這位身份高貴的王妃。
趙胡良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點頭道:“對,就是她?!?
自從匈奴王妃被帶回來后,趙胡良就把對方交給吳剛看管,并沒有和匈奴王妃有過任何接觸。
倒不是他瞧不上對方,而是他有自己的謀劃。
盡可能的和匈奴王妃保持距離感,才能更好的拿捏對方,從而換取最大的好處。
至于殺了對方泄憤?
除了能發(fā)泄一下,只會徹底的激怒匈奴左賢王,什么好處也得不到。
把利益最大化,才是趙胡良接下來要做的。
但李雨晴三人卻不同,她們對匈奴王妃仇視的同時,又充滿了好奇。
李雨晴來到匈奴王妃身前,問道:“你知道匈奴人,殘害了多少大隋百姓嗎?”
李雨晴對匈奴的仇視,正是來自于匈奴對大隋百姓的燒殺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