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這個狗娘養(yǎng)的,老子這就去劈了他?!?
劉釗提著劈柴的斧頭,就要去找王隊正拼命。
軍功是他們拿命換來的,王隊正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搶奪,簡直是欺人太甚!
劉釗轉(zhuǎn)身就往屋角沖去,那里靠著一把磨得锃亮的環(huán)首刀,是他守邊時繳獲的戰(zhàn)利品,也是他如今最稱手的家伙。
“劉釗,不要沖動?!?
趙胡良急忙攔住劉釗勸道。
“這狗東西都騎到咱們頭上拉屎了,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把功勞搶走?”
劉釗惱火的問道。
“我沒說要眼睜睜看著?!?
趙胡良嘆息道:“可你現(xiàn)在去找他拼命,有用嗎?”
“王隊正是官,咱們是民,你就算真能殺了他,自己也活不了。為了這么一個無恥小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那……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劉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拿命拼來賞賜,死也不能便宜了王隊長那個狗東西。
“胡良說得對,沖動解決不了問題。咱們得好好想想辦法,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李老頭也在這時對劉釗勸道。
他們能從戰(zhàn)場上活著回來,更應該珍惜自己的小命。
死在戰(zhàn)場上,好歹還能落得一個英雄的稱號。
因為殺王隊正這個無恥小人,搭上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更何況,王隊正身邊有好幾個跟班,也不是劉釗想殺就能殺的。
“那你們說,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認栽吧?”
劉釗依舊惱火的問道。
他可就指望著上面的賞賜娶媳婦呢。
若是王隊正搶走了功勞,拿什么娶妻生子?
“當然不能認栽。但硬拼不行,只能智取?!?
“智取?怎么智?。俊眲⑨摷泵柕?。
李老頭也湊了過來,滿臉急切地看著趙胡良:“胡良,你有什么好主意盡管說,我們都聽你的?!?
趙胡良沉吟片刻,還沒來得及開口,劉釗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要不,咱們?nèi)フ荫R堡將?此次守邊之戰(zhàn),馬堡將是最高統(tǒng)領,他最清楚誰立了功。只要咱們把情況告訴他,他肯定會為咱們做主的!”
在他看來,馬堡將公正嚴明,肯定不會容忍王隊正這種搶功的齷齪事。
可趙胡良卻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找馬堡將,恐怕不行。”
“為什么不行?”
劉釗和李老頭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們想想,此次擊敗匈奴,最大的功勞是誰的?”趙胡良反問道。
劉釗脫口而出:“當然是你啊!若不是你火燒匈奴糧草,打亂了他們的偷襲計劃,鎮(zhèn)胡堡早就被攻破了?!?
“可在上面看來,未必如此。”
趙胡良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馬堡將是鎮(zhèn)胡堡的最高守將,此次守邊大捷,他作為主將,功勞必然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