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涌而出,王虎頭顱滾落在城頭,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和絕望。
身邊的屯兵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更是瀕臨崩潰。
帶人趕過來的趙胡良,看著城頭尸橫遍野,王虎的頭顱滾落,屯兵們面帶絕望,心中怒火中燒。
這一切本應(yīng)該是可以避免的。
都是王虎的挑撥,以及馬堡將的猜忌,才釀成了這個后果。
但此刻不是追責(zé)的時候,守住城頭才是關(guān)鍵,也是收攏人心的最佳時機(jī)!
“兄弟們,為王虎和死去的弟兄報仇!”
趙胡良一聲怒吼,身先士卒沖上了城頭。
他手中長刀揮舞,凡是和遇上的匈奴兵,每一人是一合之?dāng)?,全部化為了他的刀下鬼?
“噗……”
匈奴兵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刀劈成兩半,內(nèi)臟灑落一地,血腥味彌漫開來。
“殺!”
趙胡良長刀揮舞,招招致命,如同戰(zhàn)神下凡。
即便是兇悍的匈奴兵,也被趙胡良的氣勢給震懾住,竟沒人敢向趙胡良沖去。
“跟著趙隊副殺!為弟兄們報仇!”
身后的屯兵們看到趙胡良如此勇猛,又看到身邊相熟的弟兄倒在血泊中,個個紅了眼,心中的恐懼被悲憤取代,紛紛揮舞著武器,跟著趙胡良沖殺起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跟匈奴狗拼了!”
一名年輕的屯兵怒吼著,手持長槍,朝著一名匈奴兵的胸口刺去。
雖然自己被對方的彎刀劃傷了胳膊,卻依舊死死頂住,直到身后的同伴補(bǔ)上一刀,將匈奴兵斬殺。
城頭上的肉搏戰(zhàn)愈發(fā)慘烈,雙方短兵相接,刀槍碰撞聲、慘叫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
鮮血順著城頭的縫隙往下流淌,在城下匯成一道道血河。
趙胡良一邊殺敵,一邊觀察戰(zhàn)局,發(fā)現(xiàn)還有不少匈奴兵正順著云梯往上爬,若不盡快截斷他們的增援,城頭的優(yōu)勢很快就會喪失。
“我來殺城頭上的匈奴狗,你們把云梯推下去!”
趙胡良邊沖殺,邊對身后的屯兵喊道。
得到趙胡良的命令,屯兵冒著箭雨,用滾木和大石,不斷的去砸架在城頭上的云梯。
趙胡良一人一刀,追上沖上城頭的十多個匈奴兵一頓猛砍。
他手下的屯兵,在付出了數(shù)十人的傷亡后,終于把架在城頭上的云梯,都給砸爛了。
城下的匈奴大將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原本已經(jīng)快要攻破的東城,竟然因為一支援軍的到來,局勢瞬間逆轉(zhuǎn)。
城頭上那個揮舞長刀的年輕將領(lǐng)太過勇猛,自己的手下傷亡慘重,再打下去,只會損失更多兵力。
“鳴金收兵!”
匈奴大將不甘的下令道。
沒能一鼓作氣攻下城池,拉鋸戰(zhàn)只會帶給他們更大的傷亡。
他需要重新調(diào)整一下戰(zhàn)術(shù),將士們需要修整。
“鐺!鐺!鐺!”
匈奴陣營中響起鳴金收兵的鼓聲,城下的匈奴兵如潮水般,快速退去。
“匈奴退兵了!”
“守住了,我們守住了!”
城頭上渾身都帶著傷的屯兵們,一個個難掩激動的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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