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胡良拿著弓箭準備走的時候,孫玉香喊住了他。
“小弟,你這一去家里沒人又沒糧的,李雨晴怎么辦?”
“你在這等著?!?
孫玉香進屋拿了個木盆盛了兩瓢糧食,遞給趙胡良說道:“你也挺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成了家,這次去守邊遇到匈奴人就跑,千萬別頂上去啊?!?
孫玉香一雙杏眼中帶著濃濃地關心。
“行了,你回去吧,守邊回來再來看我。”
孫玉香說完關上了大門,但趙胡良離開的時候還是聽到了院子里面?zhèn)鱽砣粲腥魺o的念佛聲。
隱約能聽到是求佛祖保佑之類的話。
隔著大門,趙胡良心中默默發(fā)誓一定要讓可憐的嫂子幸福。
當李雨晴看到趙胡良抱著一個木盆回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在身后一雙凍得通紅的死死地攥在一起。
趙胡良也不可能懂李雨晴在想什么,端著木盆進了廚房,把木盆放進柜里子后說道:“糧食不缺了,明天我去守邊,你自己在家做飯吃,等我回來。”
然而屋外李雨晴只是木然的看著大門外,一個字也不說。
以她對趙胡良過去的了解,這些好處都是有代價的。
至于糧食和弓箭從哪來的她并不關心,趙胡良坑蒙拐騙也無所謂。
她擔心的是晚上,萬一趙胡良又對她下手怎么辦?
用身體換糧食?
要不要下藥給他弄死?
李雨晴心中理智和情感瘋狂搏斗著,小手好幾次摸過腰帶藏著砒霜的紙包。
死了也比被趙胡良當成牲口強!
李雨晴眼中升起一股堅定,死也不能讓這個畜生再得手。
趙胡良放好糧食,調試了一下角弓,鹿筋絞制的弓弦還能用,試著拉了一下,力量差不多相當于后世的三十斤,已經算得上屯子里有數(shù)的硬弓了。
隨后他有從箭壺中拿出一只箭矢看了看,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箭壺里一共十二只箭矢,大多數(shù)都是錐型箭。
面對一般穿皮甲的匈奴人還能湊合用一下,但是遇到穿鐵皮的匈奴軍官怕是難以奏效。
或許是因為這玩意用處不大,所以孫玉香沒有特意保養(yǎng),鐵制的箭尖已經生出了些許銹跡。
趙胡良翻箱倒柜最后在廚房犄角旮旯里找到拇指大的一小塊磨刀石。
坐在水井邊上打了一碗水,低頭開始仔細的研磨箭矢。
畢竟這是上戰(zhàn)場保命的東西,仔細點沒大錯,況且屯堡這邊啥都缺,原來屯堡的鐵匠也在去年搬到了縣城邊上,想多打幾只箭頭都沒地方,只能先緊著手頭有的東西用了。
剩下的幾只基本也磨好后,趙胡良這才把弓箭收起來。
有了這些東西,去守邊總算心中有了不少底氣。
要是能有身護甲就好了,但這些東西趙胡良也只能想想。
誰讓家里爺爺留下的皮甲早就被原主那個敗家子拿去賣了錢。
晚上,趙胡良原本打算自己下廚做飯,但李雨晴卻先一步生起了火,正站在灶臺邊上貼餅子。
嫂子給的糧食是好幾種糧食混在一起的雜糧面,
不說好吃,但能填肚子。
甚至還給他拿了一小塊黑乎乎的咸菜。
配上餅子就是一頓挺好的伙食。
趙胡良看了一眼,便準備轉身出去,但下一刻他發(fā)現(xiàn)李雨晴居然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紙包,猶豫不決。
雖然他不知道紙包里是什么東西,但看著就給他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
趙胡良連忙打開系統(tǒng)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