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人,竟然如此勇猛?”
“此乃我大隋之幸,請陛下重重封賞?!?
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胡文敬,難掩激動的對隋景帝諫道。
大隋自立國以來,對匈奴采取的都是防守態(tài)度,從未有大隋的將士主動出征草原,更別說是突襲匈奴左賢王的部落。
畢竟匈奴騎兵在草原上的戰(zhàn)斗力是最強的,大隋騎兵面對匈奴騎兵,根本無法抵擋。
也就是依托高大的城池,才能把匈奴給擋在草原之外。
尤其是左賢王攻破北蠻城的特殊時期,這個時候大隋的將士沒有望風而逃,已經算是比較有骨氣了。
至于讓大隋的將士深入草原去偷襲?
不是胡文敬瞧不起大隋的將士,而是沒有人有這個魄力,更沒有這個能力。
但現(xiàn)在,卻有人不聲不響的做到了,這對于大隋而,絕對是可歌可頌的喜報。
“是啊陛下,不能寒了我大隋將士的心?!?
“請陛下親自降旨封賞!”
其他朝臣也都反應過來,紛紛對隋景帝諫。
端坐在龍椅上的隋景帝,其實也有封賞功臣的心思,不過他還是看向左傾問道:
“丞相覺得應該如何封賞?”
隋景帝雖年幼,但身在帝王家的他,從小耳濡目染下,自然知道遇到這種軍國大事,不是他能隨意定奪的。
真正掌權的不是他這位大隋的君王,而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左傾。
他想要坐穩(wěn)這個位置,還要仰仗左傾的支持。
此話一出,胡文敬的臉色明顯一僵,群臣的面色也都變得復雜起來。
陛下凡事都要詢問左傾的意見,這不是在縱容左傾滋生野心嗎?
不過這話群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沒人敢當著左傾的面,直接說出來。
一旦被左傾記恨上,輕則丟官,重則可是會牽連到家人。
不久前被下獄的許大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因為在朝堂上狀告左傾蠻橫專權,不但丟了官被下大獄,親人受其牽連,也被流亡到邊疆自生自滅。
更何況丞相本身就是百官之首,陛下找丞相大人商議,也符合情理。
即便對左傾很不爽胡文敬,此刻也沒辦法阻止。
左傾強行壓下內心的惱怒,沉聲道:
“陛下,此事恐怕令有內情,臣認為不宜過早下結論?!?
從一開始震動中冷靜下來的左傾,此刻內心有著無數(shù)的疑問,在沒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肯定不會輕易的下結論。
畢竟他并沒有派人深入草原,去偷襲左賢王的部落。
不是他下的命令,又會是誰?
對于左傾而,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后算計自己的人是誰。
沒錯,在左傾看來,此次偷襲匈奴左賢王的計劃,就是在算計他。
畢竟他后續(xù)的謀劃,都因為這個消息,被完全打亂了。
此話一出,胡文敬第一個怒了,當即站出來,質問道:
“丞相大人這是何意,難不成覺得八百里加急傳遞回來的是假消息?”
北蠻城被攻破的消息如今已經在帝京城傳開,導致人心惶惶,而偷襲匈奴左賢王部落的,生擒左賢王王妃的消息,無疑是提振士氣,安撫民心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