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你竟然敢算計本王!”
阿里奇豁然起身,來到張振身前,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他下意識的以為,張振主動開城門投降,是為了麻痹他,從而給大隋突襲部落爭取時間。
好陰險的算計??!
而張振心里卻一陣叫苦,他有算計阿里奇的本事,還至于跪在對方身前求饒嗎?
“大王,冤枉啊,我根本不知道……”
張振惶恐的解釋,但解釋到一半時,卻被阿里奇再次一腳踹飛。
正處在暴怒中的阿里奇,這會根本沒心思聽張振的解釋。
不殺這些大隋的賤民,難消他心頭之恨。
“來人,把這些大隋的狗官全部給我拖出去砍了!”
阿里奇怒聲道。
“大王饒命啊!”
“大王,我們這沒有安排人偷襲您的部落……”
李正這些人全都臉色大變,急聲叫冤。
早知道阿里奇的部落會被偷襲,他們也不會開城門投降了。
但李正這些人此刻的解釋,卻顯得特別蒼白無力。
一隊兇神惡煞的匈奴兵卒走進大殿,強行把張振和李正等人給拖了出去。
“大王,屬下愿帶人回部落,殺光那些大隋狗賊?!?
阿里奇手下第一悍將木森在這時站了出來,請命道。
自己的家被偷了,換誰這會都無法淡定。
而且北蠻城已經(jīng)被攻下,完全可以分出一部分兵力去守家。
然而阿里奇卻沉聲道:“那些大隋的狗賊想必早就回來了,你現(xiàn)在帶人回去也沒用。”
身為匈奴左賢王的阿里奇,顯然不是草包,即便他很暴怒,卻并沒有失去理智。
稍微分析一下就能猜到,偷襲他部落的大隋兵卒,早就回到了瑯琊郡,與其派人回草原去守家,不如以北蠻城這鎮(zhèn)胡堡為據(jù)點,把整個瑯琊郡給殺一遍,他不信逼不出那些人。
“傳本王命令,以鎮(zhèn)胡堡和北蠻城為中心,百里內(nèi)雞犬不留,我要大隋十萬百姓陪葬!”
阿里奇森寒的聲音,讓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降低了好幾度。
膽敢偷襲他的部落,可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頓了下,他接著又下令道:“給大隋朝廷休書一封,讓大隋交出偷襲本王部族的人,否則本王必定率軍攻破帝京城!”
阿里奇準(zhǔn)備雙管齊下,一定要把那些人給找出來碎尸萬段。
對于阿里奇的反應(yīng),趙胡良并不知道,此刻但他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奔襲,已經(jīng)回到了營地。
此次偷襲左賢王部族的計劃雖然很成功,但大多數(shù)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代價還是不小的。
當(dāng)然,代價越大收獲就越大,趙胡良此次從草原,帶回了上千匹的戰(zhàn)馬。
整個營地此刻都陷入了歡呼聲,所有人看向趙胡良的眼神,也只剩下崇拜。
直接大道了匈奴的老巢?
縱觀整個大隋,沒一人能做到趙胡良這般。
關(guān)鍵是一人都沒戰(zhàn)死,還帶回了上千匹的戰(zhàn)馬。
說趙胡良是戰(zhàn)神,絲毫不夸張。
而趙胡良卻沒時間聽眾人的恭維,此刻的他正忙著給重傷的將士治療。
有著滿級醫(yī)術(shù)的他,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有信心保住對方的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