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媚的嘴臉可謂是毫不掩飾,看得在場眾人都是一陣撇嘴。
趙副將對王隊正微微頷首,接著從懷里取出文書,高聲道:
“承恩囤王隊正在鎮(zhèn)胡堡守城戰(zhàn)中奮勇殺敵,擊殺匈奴百人,繳獲馬匹糧草等軍需物資,鑒于其吐出表現(xiàn),特賜兩天三百畝,白銀六百兩……”
趙副將宣讀到一半的時候,被趙胡良的聲音打斷。
“趙副將,你是不是搞錯了,守城殺匈奴的是我,并非是王隊正。”
他在鎮(zhèn)胡堡的表現(xiàn),守城的屯兵都看到了。
只要稍微調(diào)查一番,就知道這功勞是誰的。
趙副將毫不掩飾的把功勞全部記在了王隊正身上,趙胡良肯定不會同意。
“放肆,這是朝廷下達的文書,還能搞錯?”
被打斷的趙副將臉色一沉,厲聲呵斥道。
上面怎么決定,豈是趙胡良能隨意質(zhì)疑的?
“沒搞錯,這嘉獎就該給我們隊長。”
滿臉惱怒的劉釗,在這時站了出來,替趙胡良打抱不平。
同時也是給他自己爭取,應(yīng)得的獎勵。
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的是他們,朝廷可以克扣他們的獎勵,但決不能便宜了王隊正。
“頂撞上官,目無法紀(jì),給我拿下他!”
趙副將大手一揮,指著劉釗冷聲道。
趙胡良頂撞他,趙副將雖然惱火,但不至于暴怒。
畢竟趙胡良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他早就聽說了。
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猛將,只可惜沒有背景。
但劉釗又是什么東西,也敢質(zhì)疑他?
真以為他這個北蠻城的副將,沒有脾氣?
嘩啦!
跟在趙副將身后的幾個兵卒,當(dāng)即抽出腰間的佩刀,向劉釗快速圍了過去。
這一幕頓時令圍觀的眾人都是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往后退去,生怕受到了牽連。
而王隊正和幾個手下,卻笑的很是得意。
這就是得罪趙副將的下場!
都不要他開口,趙副將直接就下令拿人了。
“趙胡良,還不跪下給趙副將認(rèn)罪,你也想被抓起來?”
王隊正眼神陰冷的盯著趙胡良,沉聲道。
這是羞辱趙胡良的機會,王隊正顯然不想錯過。
趙胡良卻直接無視了王隊正的叫囂,擋在劉釗身前道:
“趙副將,你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我們上告?”
此話一出,頓時令趙副將忍不住大小起來。
告他?
整個大隋上下,所有官員都在想方設(shè)法的搞錢,誰會搭理他上告?
他是很欣賞趙胡良的勇猛,只可惜是個愣頭青,不懂的人情世故。
功勞可不是打不出來的,而是疏通關(guān)系疏通出來的。
更何況王隊正上面的關(guān)系,連他和他的上司都要給面子。
沒弄清楚王隊正的背景,就跑來索要功勞,甚至威脅他?
簡直蠢不可及!
“給臉不要的東西,既然你也想被抓起來,我成全你!”
趙副將已經(jīng)給了趙胡良機會,只可惜趙胡良不懂的珍惜,那就不能怪他了。
“把他一起抓起來,膽敢反抗,殺無赦!”
趙副將陰沉著臉,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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