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胡良手中彎刀不斷揮舞,每一刀都帶走一名匈奴兵卒,很快就殺退了缺口處的匈奴兵。
但匈奴兵實在太多,剛殺退一波,又有更多的人爬上來。
趙胡良和屯兵們只能苦苦支撐,城頭上的尸體越堆越多,鮮血順著城磚往下流淌,匯成一道道血河。
短短半個時辰的廝殺,城頭和城下的尸體,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此刻的趙胡良,渾身被血水染紅,但他揮刀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若不是系統(tǒng)獎勵提升了他的體質(zhì),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傷口的他,恐怕早就失血過多倒下了。
“趙隊副,我們真頂不住了,弟兄們傷亡太大,撤進城內(nèi)吧。”
一名老兵紅著眼對趙胡良喊道。
他的一條胳膊已經(jīng)被砍斷,依舊咬著牙揮舞著長刀。
趙胡良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能站著戰(zhàn)斗的屯兵已經(jīng)不足百人,每個人都渾身是傷,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絕望。
而城下的匈奴兵,依舊如同潮水般涌來,看不到盡頭。
難道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這時,趙胡良發(fā)現(xiàn)城下的匈奴兵卒,突然開始撤退。
他抬頭看去,借助鷹眼技能,發(fā)現(xiàn)匈奴大軍的后方,突然亂了起來。
“難道是援軍來了?”
趙胡良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到一支打著大隋旗幟的騎兵隊伍,如同神兵天降,正朝著匈奴大軍的后方發(fā)起猛烈的沖擊。
竟然真的是援軍?
趙胡良心中一喜,急聲對守城的屯兵們喊道:“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在堅持一下?!?
原本已經(jīng)絕望的屯兵,全都像是打了雞血。
而攻上城頭的匈奴兵卒,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很快就被剿滅。
“趙隊副,援軍到了,我們要不要出城殺匈奴?”
渾身同樣被血水染紅的劉釗,湊到趙胡良身前問道。
“趁他們潰敗,殺出去,多斬幾顆首級,功勞更大!”
不少屯兵也都興奮的喊道。
趙胡良卻抬手攔住了眾人,沉聲道:
“弟兄們傷亡慘重,能戰(zhàn)的不足百人,而且個個帶傷,追出去體力不支,容易遭匈奴殘部反撲?!?
“再者,戰(zhàn)場混亂,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埋伏?打掃戰(zhàn)場、救治傷員、清點物資,才是當務之急!”
聽到這話,劉釗等人都是訕訕一笑。
他們只想著立功,卻忘了自身的狀態(tài)。
以他們現(xiàn)在半殘的狀態(tài)追出去,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劉釗,你帶二十人,救治傷員,把重傷的弟兄抬回城內(nèi)醫(yī)治?!?
“老李,你帶三十人,清點城頭上的武器、箭矢,收集完好的裝備?!?
“剩下的人,跟著我清理尸體,加固城墻缺口!”
趙胡良也不管劉釗這些人是什么想法,快速下令道。
城頭上尸橫遍野,有屯兵的,也有匈奴兵的,鮮血浸透了城磚,踩上去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