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幸而有太后,否則,奴婢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白云舒微笑道:“既然是哀家景仁宮的大總管,哀家就不能讓你難做,桂嬤嬤,給朱彪也賞一件蟒袍,這位分面子不能丟!”
這算是徹底的認同朱彪,那他當自己人了!
桂嬤嬤:“是!”
朱彪趕忙拜謝:“奴婢叩謝太后厚恩!為太后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白云舒很高興:“你放心,哀家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
承天監(jiān)。
秦珩坐著轎子回到承天監(jiān)時,馬澤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見秦珩進來,立即跪下行禮:“屬下參加老祖!”
“馬統(tǒng)領快請起!”
秦珩笑著走過去,扶著他起來,“看你的臉色,還得好好修養(yǎng)修養(yǎng),在詔獄的日子,哭了你了!”
“多謝老祖厚愛!”
馬澤柯神色嚴肅:“沒有老祖關愛,屬下已經死在詔獄了,老祖活命之恩,屬下必當以死報答!”
“這大白天的,別說死不死的!”
秦珩對門口的當值太監(jiān)喊道:“快!給馬統(tǒng)領上茶!”然后笑著請他坐下說:“能讓你活命的不是咱家,是陛下,該給陛下報恩!”
馬澤柯:“是!”
秦珩繼續(xù)道:“說到底,其實你要感謝你自己,這份忠心是陛下最看重的,如今陛下正是用人之際,尤其是你這樣的將才!陛下對你的期許很好,咱家可是在陛下面前拿人頭擔保的!”
馬澤柯聞,立即起身道:“老祖放心,只要有用得到的地方,屬下萬死不辭!”
“你有這份心就好!”
秦珩說,“你應該知道,咱家讓你當這個內操統(tǒng)領的目的吧!”
馬澤柯揣摩著秦珩的話,結合當下形式,說道:“屬下能猜個一二,陛下登基不久,手中無兵權,必是想組建一支強大的兵馬!”
“嗯!”
秦珩點頭:“不錯!不愧是有將才的人,一針見血!但不光如此!畢竟你手里只有區(qū)區(qū)三千人馬,無論是秦王還是北疆的邊軍,都不夠看!”
“陛下決定先從幽州開始推行新政,此新政利國利民,但不利官也不利鄉(xiāng)紳,在幽州推進恐怕會激起幽州鄉(xiāng)紳的兵變,幽州一旦兵變,就是用你的時候!”
“無論幽州兵變如何厲害,咱家都要你用這三千兵馬以雷霆之勢鎮(zhèn)壓,務必要起到一戰(zhàn)震宵小的作用!如此,你手里的這支兵馬,才能變成陛下的底氣!明白嗎?”
馬澤柯原以為只是簡單的撐腰,卻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事兒。
陛下這簡直就是一石二鳥之陽謀。
即能推行新政,又能借著當?shù)氐谋兣囵B(yǎng)一支屬于陛下的勁旅,朝局之深算,當真令人不敢相信。
但他也不去多想,因為他的任務很重也很明確,立即道:“請陛下老祖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秦珩笑著點頭:“你的能力咱家也是專門打聽過的,這一點很相信你!不過三千人馬終歸是太少了,所以在訓練兵馬時,咱家會從夜防司、皇甲軍中精選出三千人,陪同訓練,作為你的后備兵馬?!?
馬澤柯:“是!”
秦珩擺手道:“秦王留下的這三千人,本就是涼州精騎,你指揮起來應該很順手,還有宋門主師徒協(xié)助,不成問題,你去吧!好好操練兵馬就是!”
馬澤柯:“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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